一路上,周棠都沒說什么,直至被陳宴推入二樓的主臥并抱到床上躺好,陳宴才朝她說“別墅里的安保都已升級,在我還沒完全查清事情真相的時候,你這幾天先呆在這里別出去。”
周棠微微而笑,點了點頭。
陳宴不再多說什么,隨即便去了衛生間洗漱,直至徹底的洗漱完畢并在周棠身邊躺好,他便再度將周棠擁到了懷里。
周棠也溫順的枕在他的肩膀,低低出聲,“陳宴,謝謝你。”
陳宴沒回話。
周棠默了片刻才繼續說“你今天突然回來,國外生意上的事”
“今日你出事后,我便臨時調了萬盛集團的副總過去處理我手頭上的事,并與國外的合作商也親自打了招呼,所以國外生意的事,不受影響。”
他難得心平氣和的向她解釋了這么多。
周棠繼續說“那劉希暖呢你突然回國,她沒阻攔”
嗓音落下,她便看到陳宴垂頭下來,深眼凝她,似乎再度覺得她又揪著這個不放了,面露半許不悅。
周棠朝他笑了笑,坦然的說“陳宴,我的確不是個大度的人,也如高中那樣,誰想追你,我就會不高興,那劉希暖跟你都跟去國外了,我自然會吃醋。”
陳宴凝她半晌,才低沉的說“我將劉希暖軟禁在國外了。”
周棠一怔。
陳宴繼續說“她昨天既然敢唆使王茉來這里騙你出去,那你這次出車禍,也可能與她有關。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劉希暖這個人,就不能完全放過。”
周棠猝不及防的緊了緊心口,著實沒料到陳宴會瘋狂得軟禁劉希暖。
“劉希暖畢竟是劉遠靖的女兒,你將她軟禁了,萬一劉遠靖知道了”周棠忍不住說。
陳宴淡漠無溫的出聲,“劉遠靖不可能知道,我也有的是法子讓劉希暖主動去欺瞞劉遠靖。”
這話落下的剎那,周棠看到了陳宴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與輕蔑,就仿佛對他來說,軟禁劉希暖這件事簡直就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也是在這個時刻里,周棠才再度深刻的體會到,其實陳宴從始至終都不是個善人,也只是他最近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了,便讓她短暫的忽略了他其實真的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也如這次,陳宴既然敢軟禁劉希暖,那么憑陳宴的手段,就一定不可能讓這件事給戳破。
只因陳宴這個人,從來都是心思縝密,手段陰狠而又高明,只是她沒想到的事,有朝一日,陳宴竟然會為了她周棠,對別人用上這么惡劣的手段。
陳宴如今對她,是真的沉淪了吧。
周棠兀自的沉默著,心緒肆意的起伏,并沒立即回話。
則是許久,陳宴才主動關了燈,待周遭全然黑下的剎那,朝周棠說“安心睡,明天一切都好了。”
周棠的目光再度抑制不住的在黑暗里顫了兩下。
這似乎是陳宴第一次在這么直白的安慰她。
她再度沉默了一會兒,才轉頭過去吻了吻他的側臉,輕輕的說“陳宴,愛你。”
陳宴沒說話。
只是一分鐘之后,他突然湊過來回吻了她一下,甚至這一次,他主動朝她說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