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深深的凝望著她,將她的笑容映入眼底,將她干凈的面龐映入眼底,將她圓潤有神的雙眼映入眼底,最后,仍是鬼使神差般的,當著在場保姆廚師乃至不遠處保鏢的面,就這么突然低頭下去,驀地朝周棠的唇吻去。
這個吻,溫柔而又緩慢,帶著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宣泄,也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沉溺與在乎。
也是在這樣的一刻,在這種毫無距離的親昵是時刻,他才不得不承認,他對周棠,是一直都在意難平的,也是一直,都想徹底的得到的,哪怕是折斷她的翅膀,綁住她的雙腿,他也是想徹徹底底的將他綁在身邊,從而,只屬于他陳宴一人。
“等這陣的風波過后,我們就結婚。”
待許久許久,一吻落畢,他垂眸深沉的凝視著周棠那雙有些害羞的眼,幽遠而又沉雜的說了這話。
周棠猝不及防的怔住,滿目震撼的凝他。
她是真沒料到陳宴會突然這么說,也沒想到陳宴會在這個時刻同意這事。
然而陳宴卻以為她沒聽清,伸手撫上了她額前微亂的劉海,“周棠,我如你所愿,待這次的風波過后,我們,結婚。”
嗓音落下,他便看到周棠頓時紅了眼,像是在激動,又像是在釋然,那干凈純透的面龐驟然間似乎集聚了太多太多的欣慰與感動,隨即,在他被她的這些反應惹得再度忍不住低頭下去吻她的額頭時,他聽到周棠哽咽而又誠摯的朝他說“陳宴,謝謝你,我愛你。這輩子,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喜歡你,照顧你,從此之后,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柔軟而又像是認真在承諾的話語,一字一句的毫無遮攔的全數砸到了他的心口,揪起一一道道莫名而又沸騰的情緒。
也是在這一剎那間,他似乎覺得這些年扎在心底的所有的刺,都似乎被徹底的連根拔起,再也不會扎人與膈應人了,也似乎這么多年的所有的扭曲感和偏執,也在這一刻得到了全數的安撫。
他忍不住擁緊了周棠,再度吻上了她。
這一天,陳宴沒去公司,而是在家里辦公。
這一天,周棠也一直坐在陳宴身邊玩兒手機游戲,偶爾見陳宴喝咖啡休息的時候,便會伸手過去牽牽他的手,順便再把玩兒一下他的手指。
兩個人的感情似乎在迅速升溫,甚至比前幾日那種諧和的相處還要來得熱烈與溫馨。
然而只有周棠知道,陳宴越是這樣的配合,越是這樣的沉淪,這個游戲玩兒起來,才會越發的刺激,而游戲的結束時間,也會越來越臨近。
中午的時候,楊帆便親自過來了一趟,他的臉色是凝重的,在進入別墅并走至陳宴的面前時,楊帆便緊皺了眉頭,目光先是朝陳宴身邊的周棠掃了一眼,隨即便朝陳宴道“陳總,周助理昨早的車禍,我們再度派人去徹查了,出來的結果有反轉。”
周棠神色微動,臉色也稍稍起伏開來。
“說。”正這時,陳宴也淡漠無溫的說了話。
楊帆不再耽擱,低沉沉的說“昨天那兩夫妻一口咬定是因為拆遷款和被打的原因才對您懷恨在心,但又對付不了你,就選擇了對付周助理,但今天今天您給里面的人打了招呼,里面的人用了點招數,那對夫妻就說實話了,說他們的確因為拆遷款對您不滿,但也只是心有怨恨,卻不敢動手,而這次真正促使他們動手的原因,是前天下午有人突然找上了他們,說只要這夫妻倆能讓能讓周助理徹底當個廢人,就能給他們一千萬,而且會保他們全身而退,這兩夫妻動搖了,想著只是傷人不是殺人,犯下的罪應該沒殺人嚴重,便對周助理下了手。”
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極其為難一般,但還是繼續將后話說了出來,“而這兩夫妻說,拿錢指使他們殺周助理的人,是蘇意,他們說當時蘇意雖戴著墨鏡,且全程沒說話,只讓她的助理跟他們交涉,但他們認得出那就是蘇意。”
蘇意嗎
周棠滿目起伏,思緒沸騰。
所以是蘇意對她懷恨在心,便想要對她借刀傷人嗎也以為只要她周棠徹底的殘廢了,就勾引不了陳宴了,陳宴就會將她踢開了是嗎
也所以那兩夫妻在高速上或許真的擔心車速過快會撞死人,所以便留了些力道來撞,哪知的確無法完美的控制好力道,最后沒能將他周棠撞殘,只讓她周棠額頭受了點傷也因為她額頭受傷并鮮血滿面,那兩夫妻就以為她受傷嚴重,真得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