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清冷無波的勾唇諷刺的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對你會癡情成這樣甚至多年過去,我連你的口味都還記得”
周棠愣了愣,像是被他諷刺到了,又像是一語被他這話給扎醒了。
她面上的笑容稍稍減卻幾許,閃亮的眼瞳也逐漸恢復平靜,而后自嘲的說“看來的確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往事怎樣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了。”
陳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深了幾許,似乎不太滿意她這話,臉色也跟著冷沉了幾分,“往事的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周棠一直都沒有心。不過這些也的確沒關系,金絲雀,的確得寵著,但若金絲雀真敢自行飛了,那以前的所有事,我都得連本帶利的找你算清楚了。”
周棠眉頭皺起,終是直白的問“陳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從昨晚我爸能說話時開始,你的情緒就不怎么對了,是發生什么事了,還是我做錯什么地方了”
嗓音一落,她臉上滿是憂心忡忡的意味,似乎真的在擔心他的情緒,也想真的的討好他并讓他開心。
陳宴深眼凝了她好一會兒,只道“沒什么。”
說完,似乎決定了什么,終是放緩了臉色,繼續說“先吃飯,等會兒涼了。”
周棠心底再度的開始起伏著,各種各樣的猜測也在肆意的開始蔓延。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她根本就不信陳宴剛剛的那幾個字,更不信他心里這會兒會真的沒什么。
她最近真的能體會到陳宴對她的體貼與在意,就如這次,他能親自在大晚上的送她來這里看望她爸,能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相處,不插話,不擺譜,甚至還能留在這里等著她,且還親自下去給她打包她喜歡吃的菜,所以總的看來,陳宴其實在主動的對她好,對她體貼,也在隱隱約約的放下身段的變相的討好著。
可他的情緒又的確是不穩定的,一面在討好她,一面又在矛盾的冷著臉色,一面又會莫名其妙的說些不好的話,一面又要自己控制情緒的繼續對她好。
所以現在的陳宴,又是到了哪個病態的階段又或者是他又發覺了什么事嗎
周棠下意識就想到了最近她拜托楚商商和楚奕去云城買房的事,一時,心底也有點警鈴大作。
不過轉而一想,陳宴對楚奕又不熟悉,也不可能派人去盯著楚奕的一言一行才是,甚至楚奕也只是委托旁人去幫她到云城買了房子和鋪面而已,楚奕也沒親自出面,所以陳宴應該發覺不了才是。
這般一想,周棠心里的擔憂便逐漸減卻。
隨即,她按捺了心神一番,也將筷子朝陳宴遞去,直至陳宴掃她兩眼并伸手接過,她才燦然而又柔和的朝他笑。
陳宴的目光似乎又被她的笑容給釘住了,凝了她好一會兒才挪開視線。
周棠不再多說什么,埋頭就吃起飯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