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周小姐,您們看看還滿意嗎如有覺得不妥的地方,我們立即修改。”服務員和在旁的設計師皆是滿臉的堆笑,恭敬熱絡的說。
周棠滿心起伏,只覺這幾只首飾精致而又好看,奢侈而又貴重。
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哪里會不好看呢,這幾樣東西無論是做工還是選材,都是一流,至少在她看來,是沒有要更改的地方。
甚至于,她做夢都沒想到,陳宴輕飄飄的一句來海城取戒指,竟是取這樣的幾種價值連城的東西。
“喜歡嗎”正待她暗自驚愕的時候,陳宴突然低聲朝她問。
他的語氣平和極了,里面似乎夾雜著一種難得的淺淺溫柔。
周棠這才回神過來,滿目復雜的朝陳宴望著,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陳宴,這些太貴重了,我”
沒等她后話道出,陳宴似乎就已經知道她的答案了,他深邃的凝她一眼,隨即便朝在旁的服務員說“不用改了,全都包起來。”
服務員與設計師頓時笑得松了口氣,忙不迭的朝陳宴點頭。
直至將珠寶仔細的包好,服務員才報出珠寶的總金額并讓陳宴付款。
整個過程,陳宴沒有絲毫的抗拒,更像是沒有半點的不舍,隨手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隨手就刷了三千六百萬出去。
服務員臉上堆滿了恭敬熱絡的笑容,迅速將幾樣珠寶仔細的包好并遞給陳宴,陳宴隨手接過,而后就朝周棠遞來了。
周棠怔怔的凝了他好幾眼,隨即才伸手過去將珠寶袋子拎了過來,直至被陳宴推著出了門店,她的心神也仍是有些起伏不寧,只覺得陳宴這個人雖陰晴不定,性情極端,但至少這個人對她在金錢與物質上面,是真的沒有半點苛刻的。
也無論是以前將各大奢侈品牌的秋季新品全數打包送她,還是上次送她的那枚粉鉆,連帶這次的珠寶首飾,陳宴對她,是真的慷慨至極,史無前例的了。
甚至于,他都已經大方至此了,如果后來他發現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欺騙他,連帶她近來的所有溫柔與順從都是虛假的,那時候,陳宴賠了夫人又折兵,又該會怒成什么樣子
越想,周棠的心境便越發的有些復雜。
卻是正這時,陳宴低沉沉的朝她問“在想什么”
周棠驀地應聲回神,暗暗克制了一下心緒,才轉頭朝陳宴望去,低聲說“在想你對我這么好,我以后怎么還得起。”
陳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深了半許,卻是并沒立即回話。
直至與周棠雙雙坐入車里后,陳宴才漫不經心的說“沒什么還不還得起的,我送你這些,也不是讓你以后還我什么的。”
說著,目光徑直迎上周棠的眼,繼續說“但你如果真覺得我對你好,那以后就安生的呆在我身邊,做得到嗎”
周棠滿目柔和與堅定,“做得到。”
陳宴深眼凝她,沒說話,直至周棠被他盯得有些不習慣的時候,他才恰到好處的挪開了視線,幽遠沉寂的說“那就給我好生做到,倘若今后你食言了,你也該知道,我現在對你能有多好,以后,就會有多差。周棠,以后切記莫要挑戰我的底線。”
周棠緩道“我不會食言的。陳宴,我以后會一直好好呆在你身邊,不會和你分開的。”
她語氣平緩而又堅定,像是再度在承諾一般。
陳宴眼角輕輕挑了一下,沒再就此多說,開車便走。
周棠本也以為陳宴和劉遠靖的應酬會選在一個高檔餐廳,奈何她想破頭都沒想到劉遠靖和陳宴約好的應酬的地點竟然是一艘游輪上。
甚至于,在去游輪赴約之前,周棠先被陳宴帶去了一所高檔的造型門店,楊帆與幾名秘書這會兒已經在這地方等候,待周棠過來,其中的女秘書便輔佐周棠穿好了一身剛剛才拿到的高定魚尾長裙,接下來,有造型師開始為周棠梳頭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