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魚第一個排除這個選項“修為到了大乘階段,隕落必有異象。更別提神獸一族還是天道的寵兒,隕落的異象更大,四界都會有感應。而修真界已經近萬年沒有出現過這種異象了。”
“沒掛,難道還在它們祖地的那處大陣沉眠明淵自己偷跑出來遭遇到了危機”
林鹿摸著下巴,胡亂猜測道“或者老獸王之前沒飛升,生孩子后飛升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忽然頓了頓,然后很快道“對了,這位老獸王是男是女”
玄塵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女性”
為什么自家小徒弟的關注點總是這么清奇
“幼”林鹿頓時興味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也不知道她在幼什么,嘿嘿笑道“明淵的娘親很潮嘛”
既然是天地間誕生的第一只食鐵獸,那它的年紀肯定很大,所以明淵的阿爹說不定還是只年輕獸
年齡差這么巨大的姐弟戀,嘖嘖,也可以說是爺孫戀了,雖然修真界也不在意這個
我輩楷模啊
玄塵只感覺心累“現在都還是推測呢,你這就給明淵安上了爹娘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林鹿攤手做無辜狀“我這也是推測,而且還是合理推測。”
玄塵懶得理她,思緒卻不自覺的順著林鹿的話往下走,很快在腦海中翻出一段記載。
“我看過一本東洲奇聞錄”
玄塵面色古怪,忽然道“著書之人是兩千年前名氣頗盛的清河散人,最喜各處游歷,一生中寫下了數十本游記,其中有三分之一流傳了下來
“東洲奇聞錄的某一段記載中,就有提到在距今約摸一千年左右的時間段,玉衡山脈伸出忽然出現巨大的雷暴
“清河散人本以為是某位道友在此渡劫,可那片雷暴噼了足足三天三夜,越噼越大,像是天都被噼下一個窟窿一樣,他才覺得自己感應錯了,那可能就是比較罕見的自然天象。畢竟估計沒有任何修士能在那種雷暴中活著渡劫成功”
說著說著,玄塵自己都停了下來。和林鹿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再說什么。
說那位食鐵獸王就是在這一次的雷劫之后隕落了或者飛升了
明淵是食鐵獸獸王的小太子這個猜測本來就非常離譜,結果現在越推測就越覺得靠譜了。
這特么才最離譜
“別說了,我怕你們再猜下去,連天上有鳥飛過都能當成是妖族來派人接它們的小太子了”
江沉魚幽幽嘆氣“以后問那只毛團子嘛,畢竟它也是當事妖不是”
聽他們師徒兩人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測,江沉魚就頭疼。
她只想聽故事,不想動腦子。
玄塵和林鹿想想也是,兩人當即閉了嘴,一個重新坐回去繼續嘬茶,一個取出了留影石,笑瞇瞇的湊近江沉魚,想與她再好好品鑒一番各族美男。
而也正是在這時,林鹿目光無意間掃過熟睡的明淵,視線赫得停住了。
她神情震驚,看著身體不知不覺間竟等比變大了兩倍,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膨脹,而那個小躺椅幾乎承受不住明淵的體積時,失神般的喃喃念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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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無上天尊吶”
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躺椅終于到了極限,整個碎裂了開來。
身體已經變大幾倍的明淵無知無覺,在椅子碎裂之前它的身體就已經壓得躺椅幾乎觸及地面,此時更是觸底反彈,安然的仰躺在碎裂的木板之中。
它依然睡得很香。
眾人“”
明淵感覺自己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