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夜空下,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半月湖畔,隨著魚尾拍打湖水的嘩啦聲,谷南風終于釣起了一條小銀魚,興奮的高舉著大叫起來。
蒲西洲遠離了喧鬧的幾人,手持一根竹制魚竿獨自垂釣,姿態平靜又愜意。
在它身旁,明淵眼熱的看著谷南風手上巴掌大的小銀魚,還有蒲西洲身側那小半桶魚兒,然后它想了想,便也去掰了一截樹枝,以藤蔓做線,試圖拴住小小鹿的左前腿,并說服它做餌,也到水里涮一涮,一熊一鹿共商釣魚大計。
小小鹿拒絕了。
因為它吃素,不吃魚。
在某一瞬間,林鹿只感覺這些聲音都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勐的全部消失,然后又在下一刻以更加喧囂的姿態重新席卷而來。
然后,她看向表情忐忑中帶著期待的祁宇長老,想了想,伸出了試探的小jj。
林鹿“天王蓋地虎”
祁宇確認自己這次沒聽錯,更激動了“奇變偶不變”
林鹿也激動了,情不自禁上前兩步“宮廷玉液酒”
祁宇直接站了起來,目露精光“魯迅先生有多少個馬甲”
林鹿“”
你這個問題就有點為難我林某人了
不過,她裝作自己知道這個問題的模樣,急步上前握住了祁宇的手,聲音都顫抖了“老鄉”
祁宇則是更加用力的反握住了林鹿的手,眼含熱淚道“老鄉啊”
兩人這一聲“老鄉”,喚得那叫一個千回百轉,柔腸百結。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激動過后,兩位異世相逢的老鄉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像是小朋友一樣,手拉手手排排坐了下來。
林鹿看著祁宇,激動又好奇“您長老啊呸,老鄉,你怎么過來的過來多久了”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見著老鄉,更沒想到她老鄉都混成長老了,林鹿好羨慕啊
“我是胎穿,來這兒一百多年了”
祁宇的表情格外唏噓“穿越之前,我正在給學生上課呢。有個小王八蛋在我的課上看小說,還遮遮掩掩的以為我看不見,那我能慣著他嗎下去就把書給沒收了,然后”
想到這里,祁宇的表情無比懊悔“早知道就該當沒看見”
穿越后的這一百多年間,他曾無數次想再穿回去打死那個沒收學生小說的自己
學生的小說,那單純只是小說嗎
那可是一個孩子的夢啊
而林鹿聽到祁宇的講述后,心中頓時對這位老鄉敬佩起來“原來您是老師啊,您教哪門課的”
作為在役學生,林鹿天生對老師有一種敬畏之情。
祁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體育老師。”
林鹿“”
半晌,她一言難盡道“體育不都是課外活動嗎,你學生在操場上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