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巖漿從地下噴發,巖漿尸人三三久違的再次出來了。
對比游鳥和石組群,巖漿尸人三三是個老實的靈。
一出來,銹斧就落到了米青的手中。那黏糊的勁兒,就好像米青才是銹斧認定的主人一樣。
三三回頭看了眼被米青握在手中的銹斧,也不見惱怒。
它收回目光,一揮手,煙水珠凝聚的寒冰被逼退。
煙水珠看向三三,一語點破了它的身份,“巖漿尸人此地竟是有巖漿尸人,倒也是巧了。”
“我正好需要一巖漿尸人的尸血。”
她雙臂張開,漫天冰矛匯聚。沖破了此地血霧的視野封鎖,直指巖漿尸人三三。
三三看著漫天冰矛,第一次口吐人言,“冰凌鳥倒是沒有想到你們一族竟是淪落到以靈體入命的地步,可憐可嘆。”
它的聲音嘶啞,但卻沉穩有度。
米青知道巖漿尸人三三有意識,但卻是第一次聽它口吐人言。與故作深沉的石組群相比,它竟是更顯沉穩。
“哼,”煙水珠冷哼,“比起你們一族盡數被污染,再無傳承相比,我們冰凌鳥一族起碼還有傳承可傳。”
巖漿尸人三三“你這話不對。我們巖漿尸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傳承,有的不過是其他靈自愿獻祭轉化為我族。這么說來,只要靈不滅,我們就有諸多傳承。或許哪一日,你們冰凌鳥一族也會有轉化為我族的哪一日,到時候,我定會看在你們掙扎求生的可悲模樣的份上,照看你們幾分。”
它不說話則已,一說話扎心啊。
米青這個旁觀者聽著這話都覺得扎心,更不用說入命在煙水珠靈體上的冰凌鳥了。
“你找死”
煙水珠惱羞成怒,第三只眼睜開了。
“閉眼,”三三沒有回頭,只低聲說了這么一句,就飛身而上。
米青在某些時候還是很聽話的。比如,在明顯察覺到三三沒有惡意之后,她還真就閉上眼睛了。
草藤種游離在四周,護體防御。
銹斧主動掙脫她的手,落在了三三的手中。
三三難得握住了自己的武器,威勢更甚。
一斧頭劈下,暴射而下的冰矛盡數崩碎。
與此同時,三三以此一擊,竟是瞬間出現在煙水珠的面前,銹斧朝著她眉心的第三只眼睛劈下。
煙水珠的第三只眼睛直視三三,卻只見銹斧停頓一瞬,但三三揚起的拳頭卻不見凝滯,穩穩的砸在了她的第三只眼睛上。
“啊”
她短促的痛呼一聲,身體踉蹌后退,被其它靈扶了一把才穩住身體。她捂著第三只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三三和銹斧。
銹斧因第三只眼睛的直視,如今還未擺脫她第三只眼睛織出來的噩夢。可三三,卻不受影響。
“為什么即便是巖漿尸人也不可能避開我的第三只眼睛”
要知道,冰凌鳥的第三只眼睛是針對一切有靈的萬物。
無論是生靈,還是鬼靈亦或者尸靈等等,都有用。
巖漿尸人是尸靈,不可能避開她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