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現在住在東京的一家私人醫院,醫院跟五條家有些關系,還專門給他們騰出了最頂樓的兩間閑置房間。
枷場惠奈子病了很多年,即便脫離了生命危險,身體還是十分虛弱,而菜菜子和美美子則患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兩個五歲的小朋友比同齡人小了整整一圈,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
這一周的時間,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幫忙包攬了大部分的任務,很快,他們就形成了一種默契。
高專通過郵件的形式發來新的任務,而完成任務的當然是兩個成年人,高中生小鬼們久違地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而今天,夏油教祖帶菜菜子和美美子去逛商場,兩個被反復叮囑“盡量不要和我們同時出現在外人面前”的小鬼則在病房摸魚。
五條老師離開后,病房陷入了尷尬的死寂。
五條悟明顯心情不好,大概是很在意未來的夏油杰一個人偷偷摸摸干掉了盤星教這件事,但由于沒有可以直接對線的人,很講道理的五條悟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病房里的另一個人開始還假裝自己什么也沒察覺到,但白發少年渾身上下都寫著“快來哄我”幾個字,過了一會兒,夏油杰用抽屜里的巧克力棒戳了戳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
黑發少年笑著問他“吃不吃”
五條悟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東西。
“吃。”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該吃點甜的。
夏油杰在床沿上坐下,無奈道“那家伙干的事可別遷怒到我身上。還有,別在床上吃東西,巧克力渣掉得到處都是了”
五條悟嘁了一聲,“那就別在這個時候給我遞吃的啊。”
“悟,我仍然覺得殺死那些人是沒有意義的。”
“”
夏油杰很認真地對他說“未來的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并不完全明白。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時候我不希望悟殺人,現在仍然如此。”
悟的手,不該沾上普通人的血。
五條悟看他一眼,一針見血道“我不可以殺人,杰就可以嗎”
黑發少年沒有說話。
五條悟滿臉不爽道“你聽好了,杰,我們是搭檔,要報仇就一起報仇,要翻篇就一起翻篇,沒有我這邊翻篇了,你卻一個人跑去報仇的道理,這是對我的背叛背、叛背叛”
“”
半晌,夏油杰嘆了口氣。
他認真地承諾道“知道了,我不會一個人去做那種事的,如果哪天要血洗盤星教,我一定會叫上你。”
五條悟這才勉強滿意。
叮咚一聲,白發少年拿出手機劃拉一下,看見夜蛾正道又往他這里發了一個新的任務。
然而此時的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卻都不在。
“又來了一個”五條悟隨手把零食的包裝紙扔進垃圾桶“杰,我過去一趟,就在中華街那邊,不遠。”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小鬼們的媽媽還在隔壁吧,你留下來。”
他干脆利落地翻窗離開,五條悟離開后,夏油杰打開了玉桂狗的日記本,決定偷偷更新一篇“夏油君的消極思維日志”。
“情景去了偏僻的鄉下,接觸到了兩個幼年咒術師。”
他握著五條老師送給他的向日葵搖搖筆,一筆一劃記錄下最近發生的大事件,試著用這種方式緩解心中的煩悶與焦躁。
等他認認真真寫完兩篇日志,一抬頭,就看見夏油教祖坐在他對面,正靜靜地看著他寫東西。
“”
嚇死他了
見他寫完了,夏油教祖假裝毫不知情地地拿起他的日記本“這是什么這種花里胡哨的日記本,好像不是我們的品味吧”
他隨手翻了幾頁,神情逐漸認真起來“誰教你寫這種日記的”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