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新的孩子。只可惜,攝像頭無法拍下我可愛的孩子們,直播間里的詛咒師也無緣見到它了。”
感受著瓶子散發出來的濃烈詛咒,中年男人贊嘆道“不愧是惡靈使魔。”
這樣的強大的詛咒濃度,一定是個很厲害的式神吧連他都會覺得害怕呢。
他們并肩走向“帳”的深處,很快就看見了那兩個女裝癖詛咒師,兩個人站在一個巨坑前,植物人們把落敗的詛咒師挨個拖進坑里,兩個女仆則在旁邊看熱鬧。
中年男人抬高聲音,囂張道“莫西干樂隊這么快就全軍覆沒了嗎真是不堪一擊”
五條老師轉頭看向他,“報上名來。”
“寺蛇。”
“沒聽說過。”
寺蛇“”
中年男人青筋一跳,就見那兩個女仆裝的男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達令,你看他的頭發,好像斑馬啊。”
“啊,這應該是挑染吧,大概。”
“為什么要染成這樣為了掩蓋自己的白頭發嗎”
“不,或許只是單純的審美奇葩也說不定。”
中年男人惱羞成怒“喂,你們兩個穿女仆裝的變態,究竟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審美奇葩”
陰郁男人小聲吐槽道“女仆,莫西干頭,斑馬頭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變態吸引變態。”
那邊兩個女仆面無表情地盯著中年男人的頭發看了一會兒,自說自話地得出了結論
“達令,他好像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帥。”
“確實。”
“就像你覺得你的劉海很帥一樣。”
“我的劉海就是很帥。”
“你看,果然是一樣的”
中年男人跳腳道“你們在竊竊私語什么給我大聲說話”
夏油教祖頓了頓,對他說“真是不好意思,規則臨時更改了,從現在開始,我們這里只允許莫西干頭參賽。這位額,蛇寺,你發型不合格。”
“啊這是什么時候追加的規則而且我是寺蛇,不是蛇寺”
“兩分鐘前,就在直播間里。不信你可以問問直播間里的家伙們。”
直播間齊刷刷地刷起了
“是的我證明”、“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確實如此”、“我也可以證明”、“這倆老哥剛剛沒看直播吧”、“哇,這兩個人應該比莫西干樂隊強”、“嘶,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們”
某個實驗室里,觀看直播的縫合線男人情不自禁后仰身體。
他的同事好奇道“又怎么了那兩個異裝癖脫衣服了”
“不是。”縫合線男人回答“是我們支部的人,也跑去
湊熱鬧了。”
同事連忙走過來看了一眼,隨后便驚訝道“寺蛇先生還有魔津尾先生他們不是在沖繩海灘度假嗎怎么也跑去跟女仆打架了”
“應該是去湊熱鬧的吧。”
寺蛇這個家伙,跟他一樣,是個一門心思往上爬的家伙,雖然他壓根沒把那個家伙放在眼里,但那家伙卻把他視為升職加薪的第一阻礙,這半年來發生過許多次摩擦。
縫合線男人漫不經心地想寺蛇要是能死在沖繩,那也算是件好事,等于少了只煩人的蟑螂呢。
陰郁青年怪笑起來“呵呵呵呵呵呵雖然六眼和星漿體都被你們困住了,但說到底,能得到賞金的還是最強的家伙吧,我們沒有義務要遵守你們的規定。”
五條老師摸著下巴道“嗯這樣啊,沒有莫西干頭,卻還是執意想湊這個熱鬧嗎達令,這可怎么辦”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吧”夏油教祖從裙底掏出了電動理發器“把他們剃成莫西干頭,他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參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