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人的融合最終還是失敗了。
信奉天元大人的教會“盤星教”為守護天元的純潔而雇傭“術士殺手”殺死天內理子,負責護衛任務的五條悟與夏油杰雖然成功擊殺了“術士殺手”伏黑甚爾,卻被躲在暗處的“gs”組合鉆了空子,天內理子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死亡的命運。
當天晚上,gs組合就在論壇上得意洋洋地曬出了他們用天內理子的命換來的尾款,引起軒然大波。
結合他們之前多次騷擾高專咒術師執行任務的行為,總監部于深夜發布通緝令,將gs組合列為一級通緝犯,而在本次事件中與高專站在對立面的盤星教,也注定要接受來自高專的不斷打壓。
高專的所有人都開始焦急地等待天元大人的消息。
沒有星漿體,天元大人只能走上進化的道路,但進化后的天元究竟是敵是友他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守護人類
如果失去了天元大人的幫助,整個咒術界又將迎來什么樣的變化
今夜一定有很多人睡不著覺,但其中一定不包括五條悟和夏油杰。
此時,夏油杰的房間。
兩人嫌宿舍的單人床太窄,干脆就在地上鋪了被褥,宿舍的燈并沒有打開,只有電視機上的畫面明明滅滅,勉強照亮了宿舍。
夏油杰打開衛生間的門走出來,直接往被褥上倒“好惡心”
咒靈玉的味道果然好惡心。
說起來,他為什么要吃同一只儲物咒靈整整兩次啊。
五條悟給他遞了一塊兒橘子糖。
“調伏好了”
這是夏油杰第一次主動向他抱怨咒靈的味道,五條悟心里有點驚訝,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表現得成熟穩重且處變不驚才行,如果做出很夸張的反應,杰下次可能就不好意思跟他說了。
“嗯。”
夏油杰含住橘子糖,召喚出了剛剛調伏好的丑寶,“看。”
一個丑丑的儲物咒靈出現,乖乖吐出一把沾滿口水的天逆鉾。
五條悟嫌惡地看了一眼,一口氣抽出十幾張紙巾,再開著無下限撿起這個咒具,拿到水龍頭底下進行清洗。
夏油杰無奈道“悟,別浪費紙巾。”
“可是它的口水很惡心哎。”
“這倒是我以后會好好教它的。”
丑寶也不知道聽懂了他們的對話沒有,竟然輕輕蹭了蹭夏油杰的手背,咕噥了句什么。
五條悟感興趣道“它說什么呢”
“媽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干嘛要叫你媽媽”
“上次也是這樣,可能是習慣吧。不過被我調伏的咒靈都會本能的親近我,多多少少都有點這種毛病。”
他戳了戳咒靈光禿禿的腦袋,若有所思道“伏黑甚爾那家伙沒有術式,更不是式神使,它以前跟著伏黑甚爾,恐怕是自愿的吧哎呀,不知道我們這算不算另類的ntr”
“說什么呢,優、等、生。”
五條悟將天逆鉾擦干凈,拿在手里把玩起來。
上一次,就是這個咒具穿透了無下限,插進了他的腦袋里,所以他選擇第一時間毀掉天逆鉾,壓根沒有給高專回收它的時間。
因為無下限的特殊性,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少之又少,天逆鉾作為其中之一,五條悟少見的感受到了威脅,并蠢蠢欲動地想要消滅它。
但
“算了。”他說“反正這個東西放在你這里也威脅不到我,對外就說已經銷毀了吧免得麻煩。”
夏油杰向他保證道“啊,我絕對不會讓別的家伙拿到天逆鉾
的,除非我死。”
天逆鉾放在咒靈的身體里,咒靈又在夏油杰的身體里,被其他人拿到的可能性幾乎是0,但咒靈操使一死,體內所有的咒靈就會重獲自由,到時候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