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內部的練歌廳里,不斷傳來天內理子撕心裂肺的歌聲,歌聲穿透隔音設施,隱隱傳到了神樹外面。
幾個小時后,練歌廳的門猛然打開,五條老師提著裙擺倉皇而逃,天內理子在他背后大喊道“啊你要逃了嗎紅色精靈”
五條老師頭也不回,蹭蹭蹭地跑上樓,終于遠離了天內理子的魔音灌耳。
系統也松了一口氣得、得救了,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星漿體真是太可怕了
“星漿體的女仆也很可怕吧”
五條老師一邊上樓一邊脫掉高跟鞋“竟然能在那樣的環境里面不改色地鼓掌幾個小時,不愧是專業的女仆,不是我這種業余的家伙可以比的。”
宿主,我們能堅持到現在也很了不起了
他們回到樹屋,卻發現夏油教祖并不在里面,五條老師納悶道“不是說累了嗎這是跑去哪兒了”
他打開衣柜,脫掉身上的女仆裝,拽掉雙馬尾的假發,換上了高專的教師制服。
感覺幾百年沒見過這身衣服的系統非常感動。
宿主,你終于想起來你是五條悟的ser了
“但我一直很有我是五條悟的自覺哦。”
五條老師套上制服外套,拉高拉鏈,他想了想,還是把繃帶折一折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走吧,去找找他。”
他們沿著樓梯走下樓,把神樹內部的各個房間全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看到夏油教祖的身影,直到走進dk們曾經住過一晚的房間,才終于看到了夏油教祖半躺在藤椅上發呆的樣子。
跟五條老師一樣,他也換回了原本的五條袈裟,頭發上的墨綠色也已經清洗干凈,男人靜靜地坐在黑暗里,望著外面的廢墟出神,陰郁又心事重重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原著夏油教祖的氣質。
啪地一聲,五條老師打開燈,問他“你干嘛呢”
夏油教祖這才回過神,“是你們啊不是在跟理子唱歌嗎”
“她唱歌難聽死了,我受不了這個折磨就出來咯。”
黑發男人笑了一聲“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堂堂五條悟也會受不了別人的折磨”
“無下限又隔離不了聲音。”他走到夏油教祖旁邊坐下,問道“躲在這兒干什么呢”
“沒什么,剛剛在刷手機,看到咒術總監部發布了我們的懸賞。”
“哈,多少錢”
夏油教祖說了一個金額,五條老師嫌棄道“才這么點還沒我原來的零頭多呢”
系統吐槽道你原來究竟是有多恐怖啊
“不是官方的賞金,是在說黑市的賞金啦,想要我去死的人可是多得能繞地球一圈唉”
夏油教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五條老師察覺到他有點無精打采的,于是建議道“要回去休息嗎”
“不了,只是有點累,但還不想睡。”
“是因為小鬼們嗎”
“”
漫長的沉默在二人間蔓延,過了很久,夏油教祖才道“或許吧。都這把年紀了,以為已經不會再輕易受到別人的影響,但還是忍不住想起很多過去的事情。”
“嘛,因為他們可不是別人,會受影響也是正常的。”
這句話之后,連五條老師也陷入了沉默,兩個人就那么并排坐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統不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兩個宿主似乎有著相當豐富的過去,總是在隱晦地交流一些它完全聽不懂的事情。
它安靜如雞地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最后很懂事地悄悄飛離了房
間。
額,還是去周圍巡邏一圈吧,看看猛鬼獸它們有沒有在偷懶,樹屋里可是有個寶貝星漿體呢,可千萬不能出什么意外。
在小光球離開以后,屋子里的兩個人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