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時停y當時理子和黑井還在,都沒敢讓快樂值積累得太過呢。不過,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玩時停y,感覺還是差了點味道。”
“是嗎”
黑發男人非常鎮定地坐到床沿上,捏了捏五條老師的鼻子。
“我聽過一個說法,在食物心情最好的時候宰殺掉的話,肉質就是最棒的了,我看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時機。”
五條老師捂住臉,嬌俏道“杰,不可以恐嚇小貓咪”
“哎呀哎呀,嬌俏暴君什么的,說實話我早就已經看膩了,最近還是更喜歡冷面教師呢。”
白發男人一秒冷下臉,眼神漠然地看著面前的黑發男人。
“那就來一句教祖式發言,我們來點angrysex。”
黑發男人挑起嘴角,“想殺就殺吧,悟的選擇都有意義”
五條老師怒氣沖沖道“萎了萎了萎了”
他氣呼呼地轉過身,撈起自己的平板,夏油教祖笑著去扒拉他的背,“過來,不許萎,我今天就要騎哭你。”
翌日。
夜蛾正道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頓時覺得手里的毛氈玩偶都不香了。
那兩個小的至今都沒有返回學校,兩個大的倒是先來了。
五條老師還是穿著那身教師制服,臉上纏繞著雪色的繃帶,他抱著手臂站在門口,面色冷淡,一副被人硬拉過來的樣子。
夏油教祖笑瞇瞇地坐在夜蛾正道對面。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
“來找我干什么”
“老師,給我們制作一個咒骸吧。”
“你要咒骸干什么”
夏油教祖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花花綠綠的瓶子“這里面是一個死人的靈魂,我想給他找個能暫時使用的身體,要求不高,能簡單說話就行。”
首席傀儡師看了眼瓶子,謹慎的問“這里面的家伙,跟你是什么關系”
“哎呀,沒有什么關系,勉強算是個敵人吧,雖然我更想在他墳頭蹦迪,但他有個很好的兒子,那孩子已經沒有母親了,我不希望他再失去父親。”夏油教祖平靜道“即便是個三天兩頭不回家的父親,父親也是父親。”
只要那孩子在意,那父親的存在就是有意義的。
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
“只要求能簡單地說話的話,我這里正好有個能用的咒骸,是之前制作的失敗品,剛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從一堆毛茸茸里扒拉出一只黑色的小熊,“瓶子給我。”
夏油教祖乖乖把瓶子遞了過去。
夜蛾正道又對五條老師說“悟,關門。”
五條老師立刻伸長手臂,將門輕輕帶上。
他們全神貫注地看著夜蛾正道搗鼓咒骸,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夜蛾正道忽然開口道“怎么,是關系不好嗎”
“”
夜蛾正道笑了一下,心情復雜道“原來你們兩個也會有今天。”
上一次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當時的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表現得其實并不明顯,但旁邊有高中生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做對比,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疏遠開的距離
不,也不能算是“疏遠”吧。
只是確確實實出
現了一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