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五條老師高高舉起小熊甚爾“這個就是你爸爸喲”
伏黑
惠“”
他看了眼女仆裝粉色蝴蝶結的毛氈玩偶,冷漠地關上了窗戶,從里面反鎖住,并一把拉上了窗簾。
傍晚的時候,伏黑津美紀回到家,剛一進門,就看見伏黑惠如臨大敵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手里緊緊握著電話,她不解道“怎么了惠。”
伏黑惠小聲問“外面沒有奇怪的人吧”
“沒有啊。”
伏黑津美紀從書包里掏了掏,掏出來一個女仆裝的黑色小熊。
“這個,是認識爸爸的人讓我交給你的。”
伏黑惠“”
他看著眼熟的娃娃,問津美紀“你是在哪里收到這個的”
“學校門口。”小女孩兒笑著捏了捏小熊甚爾的蝴蝶結,“是一個白頭發的哥哥給我的,好可愛,對不對”
伏黑惠抿了抿唇,對姐姐的審美不予置評,他當場反鎖了玄關門,晚上睡覺前又檢查了八百遍門窗,并時刻準備在深夜報警。
小熊甚爾坐在床頭,安靜地注視著小朋友的一舉一動。
怎么說呢,起碼警惕心是合格了的。
伏黑惠握著電話,戰戰兢兢地熬到了深夜,終于撐不住睡了過去。
黑暗中,小熊甚爾嘆了口氣,他輕輕跳下來,搖搖晃晃地給兒子拉上了被子。
咒骸是以咒力驅動的,他本身無法產生詛咒,這點微弱的咒力還是夏油教祖臨時送給他的。
等它操縱著一點也不聽話的身體爬回床頭,一轉眼,就看見兒子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小熊甚爾“”
沒、沒睡啊。
自從換了這個身體,五感就變得遲鈍了呢。
他尷尬地坐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就在小熊甚爾緊張得屏息凝神時,伏黑惠輕輕拉高被子,悶悶地對他說“晚安。”
“”
某只小熊,心情沉重地睜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
“早上好”
白頭發的可疑男人再次出現在了窗外。
他從容地笑笑,問小朋友“昨天跟小熊相處的好嗎”
伏黑惠抿了抿唇,走過去將窗戶拉開了一點。
“”
他們相顧無言一會兒,伏黑惠問“爸爸為什么變成了小熊”
“因為死了。靈魂不寄生在小熊身上的話,很快就會消散干凈呢。”
小朋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是低著頭兀自沉默,過了一會兒,另一個男人也走到窗前,嘆了口氣。
“惠君。”
伏黑惠抬起眼,看見了一個穿和尚衣服的瞇瞇眼男人。
瞇瞇眼男人對他說“你的父親呢,如你所見變成了小熊娃娃,這是無法挽回的事情。不過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呢,是讓他以小熊的方式繼續陪伴在你身邊,你是咒術師,可以給他灌注咒力,只要定期一定的咒力,它就可以一直陪伴在你們身邊,也能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
沙發上的小熊安靜地挺尸,一點反應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