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山崎退遞給他們一人一根香腸。
“這是”
“搞秘密任務的時候,我習慣只吃香腸,不,當然不是讓你們只吃香腸的意思,只是希望這兩根香腸能給你們帶來好運。”
夏油杰不明覺厲的收下香腸,發現他正在吃豆沙包。
“你不吃早餐,就是為了吃豆沙包嗎”
“嗯,是的,監視任務的時候我只吃豆沙包和牛奶。”
他是來照顧這兩個特級咒術師的,但另一方面,作為穿越者,說是在監視這兩個人也差不多,因為那兩個ser扮演的角色就是面前這兩個少年,這兩個少年的一舉一動都變得至關重要。
五條悟無語道“這是什么專業臥底守則之類的東西嗎”
“差不多吧,對了。”
山崎退連忙返回屋子,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這是我多年來執行各種潛入任務的心得,希望對你們有用。”
夏油杰驚訝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挺有用的,山雨先生。”
“謝謝你的肯定,但我的名字好像越來越離譜了吧。”
黑發少年好奇地翻開筆記本,映入眼簾的是
「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紅豆包」
扭曲的“紅豆包”爬滿紙張的每一面,一種頹廢又陰暗的詛咒撲面而來,像是一大群紅豆包在日記本上扭曲地爬行。
高中生們同時后仰身體,“”
“杰。”
“啊,怨念濃重得都快具象化了,再放幾年這本筆記就會變成咒物吧。”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這是臥底先生們代代流傳下來的寶貴日記嗎”
“嗯不是的,是我個人的筆記本,大概用了兩年吧。”
夏油杰“”
臥底,原來是一個如此充滿怨念的工作啊。
他們懷著敬畏之心,將這本毫無參考價值的筆記本還給了山崎退,只帶著山崎退的香腸離開了公寓。
期間,對門的房門一直緊閉著,一片安靜。
“悟,臥底的事情,你覺得該怎么做”
五條悟今天肉眼可見地興致不高,但還是答道“我們這種家伙很難被選為實驗室的實驗對象吧昨天那家伙也分析過,說是實驗室只會找存在感薄弱的家伙下手。”
夏油杰一頓,很快聽懂了五條悟的意思。
“也是,存在感薄弱的家伙,即便失蹤了也很少能引起周圍人的重視吧。雖然山井先生讓我們去參加招聘的建議并沒有什么用處,但我剛剛在他的啟發下打開了一條新的思路。”
“哦”
“想想看,他們想把普通人改造成咒術師,肯定是對咒術師感興趣,高專的咒術師或者別的什么詛咒師他們肯定會遠遠避開,但如果這時候出現了兩個野生的少年咒術師,你說他們會不會感興趣”
五條悟認真思考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
“引起了實驗室的重視,總比完全沒有進入他們的視野要強。”
“沒錯,所以計劃臨時更改,從現在起,我們是從東京來的野生咒術師,沒有任何背景,甚至不太能應用自己的術式我們要想個辦法,把這件事高調地傳播到整個調味市”
話音剛落,快要走到校門口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就被一群不良少年給圍住了。
領頭的雙下巴少年大概是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居然這么高,尤其是那個白頭發的,他們七八個人愣是沒有一個能用身高壓住他的,他愣了一下,才滿臉陰沉地抬起下巴。
“聽說你們是大城市來的染頭發,還戴耳釘,挺囂張的嘛,稍微聊聊吧”
五條悟轉頭對夏油杰說“杰,你想高調的話,我有主意。”
夏油杰面不改色道“什么主意”
“我們,統一調味市吧。”
“”
雙下巴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哈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