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復雜但并不抗拒地枕了上去。
白發少年閉上眼睛,感受到男人的手輕輕拂過他的額發,又替他將碎發勾到耳后。
呼吸間全是夏油教祖的氣息,是最熟悉的氣息中混雜了淡淡的檀香,非常好聞,大概是因為夏油教祖故作輕浮的態度,同床而眠的感覺也跟杰不太一樣。
跟杰一起睡覺的時候,他覺得很安心很安心,只想一直那么睡下去,但是現在總感覺多了點很困但讓他無法輕易入睡的東西。
是氛圍嗎
一直等了很久很久,等到五條悟完全睡著以后,夏油教祖才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背。
因為自己的那些話,這幾天的五條悟興致一直不怎么高,偏偏又完全不遷怒杰君,只是一個人憋著口氣。
一夜無夢。
翌日。
夏油杰洗臉刷牙一套流程做完,還用微波爐熱了早飯,卻一直沒能等到五條悟起床。
竟然睡得這么死嗎
他推開五條悟的房門“悟,都快七點了”
一進門,卻看
見五條悟跟一個長頭發的男人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夏油杰
我是誰,我在哪兒,那他媽是誰
一只手猛然握住了他的肩膀。
夏油杰下意識地轉頭,看見五條老師站在他身邊,身上還帶著清晨特有的寒氣,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回來的。
看見這個景象,五條老師掐著嗓子,怒氣沖沖地尖叫道“達令,難怪你一晚上不回家,原來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家伙”
五條悟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幾點了”
夏油教祖笑瞇瞇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快七點了喲,寶貝。”
五條悟“”
啊,他知道他昨晚是跟夏油教祖一起睡的,但這個用詞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五條老師一個箭步沖上來,拽起五條悟的睡衣“你這個偷腥貓”
五條悟表情扭曲“哈你在罵誰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因為你自己不在家”
夏油杰“”
不在家就可以嗎
不,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場面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兩個五條悟開始隔著無下限互甩貓貓拳,混亂中,被放置在床頭柜上的三千世界鐘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夏油教祖一把抱住五條悟的腰,瘋狂拱火道“你們不要再為我打架了要打架,就先把昨晚的賬結了我只接受現金”
夏油杰“住手啊你們幾個可惡,混蛋,你們到底在搞什么,不,不,沒問你,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