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終于露出真面目了嗎悟。你其實完全沒有在好好道歉吧”
五條悟忽然湊近他,輕輕嗅了嗅,“杰,你屋子里怎么一股油漆味”
“”
夏油杰猛地鉆出房間,用丸子頭擋住五條悟的視野,并飛快地關上了門。
砰
差點被他撞到鼻子的五條悟“”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就聽夏油杰爽快地改變了主意“好那就一起出去吃飯吧,作為賠罪,你要陪我去調伏密室逃脫的咒靈”
等他們吃了飯再調伏咒靈,里面應該干得差不多了。
五條悟的注意力果然被稍稍轉移開了“哦,密室逃脫的咒靈杰知道它在哪里了嗎”
“當然,我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嗯”
早上的時候還沒有說過這種話呢,看來是在這幾個小時里跟夏油教祖聯絡過了,會是誰主動聯系的呢
“好啊好啊”五條悟攬住夏油杰的肩膀,甜甜道“那我們就去打咒靈嘛,杰果然不愧是笨蛋,睡了一個晚上感冒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夸張地“阿嚏”了一聲。
夏油杰吐槽道“你打這個噴嚏,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嗎”
他們勾勾搭搭地去了他們常去的那家店,簡單地吃了頓飯,再晃晃悠悠地去了一家老舊的電影院。
這里就是夏油教祖告訴他的寄樣了密室逃生咒靈的地方。
電影院的地理位置相當偏僻,而且規模也很小,只有一個放映廳,播放的也不是最近上映的電影,而是一些上映好多年的經典老電影,他們進來時,大逃殺剛剛播放完畢,幾個客人正從里面走出來,而下一部電影是無名女尸。
五條悟和夏油杰買了票,興致勃勃地坐下,等電影開場。
放映廳里除了她們,就只有一個戴眼鏡的麻花辮女生。
電影院里涼颼颼的,像是空調開大了,跟上次在鬼屋的感覺很像。
“悟,能感覺到嗎”
“啊,有一點點。”
在普通人的視角,這里或許只是一個有點陳舊的放映廳而已,但在咒術師們眼里可不一樣。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轉動的眼球,這些眼球狀的東西像不斷增值的細胞一樣覆蓋了整個天花板,但要說有多強,那也算不上,頂多只是群類似苔蘚的東西而已。
五條悟指了指大屏幕“有那個家伙留下的咒力殘穢。”
“原來如此”夏油杰摸著下巴道“常年播放這些重口味的電影,客人們的恐懼積年累月形成了詛咒么。”
而密室逃脫的咒靈,此時就藏在這個空間里。
大屏幕陷入黑暗,再次亮起時,電影開始放映。
故事的開頭是疑似男女主的人在聊天,大概是打算下班了就一起去約會,但這個時候,解剖室忽然推進來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尸體,法醫父親不得不選擇加班,而很孝順的男主只好留下來,和年邁的法醫父親一起解剖這具奇怪的女尸。
是從前沒有看過的電影。
這具女尸相當美麗,像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冷白色的皮膚吹彈可破,沒有一絲外傷,躺在解剖臺上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法醫老爹檢查了一下女尸的身體,發現女尸的四肢都被打折,骨頭在皮膚里面斷掉了,再捏開女尸的嘴巴,舌頭也被割掉,似乎是有人不想讓她出聲。
而當法醫老爹剖開女尸的身體后,女尸頓時血流如注,一點也不像是死去很久的尸體,更恐怖的是,女尸的一些部位有被人為撕裂的痕跡,內臟和骨頭也已經燒焦成了黑炭,很像是被燒死的。
但很奇怪,她身上一點被燒灼的痕跡都沒有。
夏油杰逐漸專注起來,看著法醫從女尸的胃里取出曼陀羅花,還有一個包著牙齒、印著奇怪符文的麻布。
他不禁感慨道“應該帶硝子過來的。”
“沒錯,硝子應該會很感興趣。”
五條悟靠上椅背,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