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說“好,你要公平,那我們就自相殘殺。”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白發少年咧嘴一笑,“需要我幫你嗎杰。”
夏油杰眼皮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家伙想做什么,五條悟就猛地屈膝,給了他的腹部沉重一擊。夏油杰完全沒有防備,只覺得肚子一痛,隨后就被扭住手腕。
“別用咒力。”
咔嚓一聲,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劇痛從手腕沿著脊背傳上大腦,夏油杰悶哼一聲,強行忍住了脫口而出的痛呼聲。
他的額頭被汗水打濕,上身頃刻間便被冷汗浸透。
五條悟確認了一眼女尸還保持折斷狀態的腳腕,趁著夏油杰還未緩過神,干脆利落地踩斷了他的腳腕。
“唔”
夏油杰聽見嗡的一聲巨響,大腦變得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幾秒鐘,又或許是幾分鐘,等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五條悟正背對著他,站在解剖臺前。
“手腳的傷勢,已經全部恢復了哦。”
說的是女巫。
夏油杰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喃喃道“是嗎還不錯。”
他正思索著悟這家伙究竟還能不能繼續下手,五條悟忽然背對著他,脫掉了上身的衣服。
赤著上身的白發少年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神情淡然地在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似乎是在估算位置。
從這里開始切,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看到他的動作,夏油杰意識到了什么,難以置信道“悟”
匕首干脆利落地刺進少年的胸膛,堅定而迅速地割開胸前的皮肉,鮮血噴涌而出,夏油杰驚慌失措地想要起身,手腳傳來的劇痛卻讓他再次腦子一滯。
趁著這個空當,五條悟掏出打火機這是夏油杰隨身帶在身上,給硝子點煙用的打火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摸走了。
“悟,住手”
嗒的一聲,五條悟的咒力卷住打火機上的火焰,將火焰引進自己的身體內部,又不許火焰蔓延至皮膚表面,很快,少年的內里便被徹底點燃,五臟六腑傳來從未體驗過的疼痛,隨后,所有的感知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吸困難的痛苦。
啊因為肺被燒成碳了啊。
與此同時,女巫的內臟開始恢復生機,不久后,心臟也開始微微跳動。
夏油杰咬住牙,用盡全力爬向五條悟,并召喚出咒靈去扯五條悟的身體,混亂中,五條悟轉過頭,對他笑了一下。
他張開口,發出氣音“很,公平吧,杰”
“”夏油杰咬牙“你想讓我感到痛苦的話,你已經成功了,悟。”
看著五條悟這幅樣子,他的心臟像刀割一樣難受,是手腳折斷的痛苦遠遠不能相比的。
一旁的少女滿臉震撼,神情中卻透出一點微妙的喜色,她忽然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扶了五條悟一把。
這一下很輕,五條悟甚至還有余裕看清她的動作,隨后,他的后腦勺輕輕磕在解剖臺上,頸椎發出一聲斷裂的脆響。
“”
夏油杰瞪大眼睛,“悟”
水系咒靈蛇一樣卷上去,立刻撲滅了火焰,又將多出的水分吸走,讓五條悟平躺在地上。
幾秒種后,夏油杰的目光轉向少女,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一條藤蔓猛然纏繞住少女的脖子,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拔了起來,砰地砸在解剖室的天花板上。
砸了一邊還不夠,緊接著就是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似乎是要把這個家伙砸成肉餡才肯罷休。
五條悟嗓音沙啞的喊了一聲“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