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主動低下頭,“抱歉,老師,讓你擔心了。”
“擔心。”夜蛾正道說“和你們的性命比起來,別人擔心與否反而是最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
“從你們選擇成為咒術師的那天起,這樣的經歷就不可避免,作為你們的老師,我無法說出讓你們不要拼命的話。”他嘆息一聲,囑咐他們“好好坐在這里等結果,別想中途開溜,硝子也是擔心你們。”
兩個乖乖學生哦了一聲,五條悟趁機問道“那夜蛾,調味市的任務報告能不寫嗎”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遺憾地告訴他“你們還得再寫一份特級咒靈的任務報告。”
五條悟“”
可惡啊不該問的。
夏油杰“”
啊,好不容易奴役了一下夏油教祖,結果自己還得再寫一份。
咦,他想起來了,夏油教祖跟家入硝子是一起來的吧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消失的。
“喲,老師。”家入硝子走過來,打了個招呼“你終于來了。”
夜蛾正道一聞就知道這家伙是跑去偷偷抽煙了,不由恨鐵不成鋼道“你什么時候能把煙戒了”
“是該戒的。”家入硝子隨手把打火機遞給夏油杰,“但戒煙哪有那么容易。”
夏油杰接過打火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還是能聞到打火機上的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然后就能無縫聯想起五條悟躺在地上喊他的樣子。
明明就很疼吧。
五條悟盯著夏油杰憂郁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臭著臉別過了頭。
夜蛾正道問他們“對了,你們是怎么找到那只未登記的特級咒靈的”
夏油杰將打火機揣進衣兜里,解釋道
“那只咒靈是我們在游樂場放跑的,吃飯的時候我們偶然聽鄰桌的人說起了那家電影院的事,覺得情況跟游樂場的鬼屋有點像,所以才臨時起意去那里看看的。”
這當然是謊言,但對上面的人解釋時必須要隱去夏油教祖的存在,所以只能這么說。
他的說法合情合理,夜蛾正道聽了果然只是點一點頭。
“下次去做這種事,起碼要通知一下輔助監督。”
“是。”夏油杰假裝反省道“是我們大意了。”
沒多久,便有輔助監督來醫院找夜蛾正道,夜蛾正道、家入硝子都在不遠處一起說話,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坐在角落,沉默許久,夏油杰先開口道“抱歉。”
五條悟語氣淡定道“有什么好道歉的嘛,杰不是很理直氣壯的嗎”
夏油杰垂下目光“抱歉,我當時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
“哦,比如什么”
“比如,說你自以為是那句。”
五條悟立刻臭著張臉說“哇,這句話完全不是我們吵架的重點吧”
夏油杰露出懷疑的表情。
“可你明明聽見這句話就炸了吧。”
五條悟“”
當時是有點,但那明顯只是個爆發的契機,真正的怒火是前面的臺詞積累出來的
白發少年嚴肅地問“杰,你不會以為我生氣的真的只有這句話吧”
“”
夏油杰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五條悟卻不打算放過他,有些事情,他當場就要講明白。
“第一,杰,你為什么總想跟我劃清界限對,沒錯,我們去那家電影院確實是為了收回你的咒靈,但被困進生得領域之后,受困的就成了我們兩個,你為什么執意一個人攬下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