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房間門里的其他東西呢不會全燒了吧”
“沒有吧,大部分重要物品都被杰收走了,回頭你跟他要啦。”
畢竟本質是同一個人,所以夏油教祖當然分得清什么是重要物品,什么是不重要物品。
夏油杰嘆氣“好吧,記得讓他打電話給我。”
“好的喲。”
掛斷電話后,穿著高中生校服的五條老師捏住夏油教祖的下巴,隔著膠帶在夏油教祖的嘴巴上輕輕親了一口。
夏油教祖也換上了高中時代的校服,綁了圓滾滾的丸子頭。
乍一看,這兩個人居然跟正牌的五條悟夏油杰有九分相似。
夏油教祖閉著眼睛,面色潮紅,雙手反綁在椅背上。
五條老師的鼻梁上還架了副裝嫩的小圓墨鏡。
他對夏油教祖說“杰,還打算叛逃嗎只要杰放棄自己的大義,我就可以放過杰哦。呆在全是我信息素的房間門里,杰也不好受吧”
夏油教祖“”
真的會萎,這是什么abo版的咒術○戰嗎
現在去喊系統來,系統說不準能瘋狂判他們ooc。
五條老師摩拳擦掌道“杰一直這么倔強的話,我就只能把杰變成我的oga啦。”
夏油教祖“”
哈,搞笑,要abo世界觀的話我當然也要當aha
五條老師揭開他臉上的膠帶,笑著問“嗯杰想說什么”
夏油教祖嘴唇動了動,五條老師沒有聽清,于是將耳朵貼過去。
“什么”
下一秒,柔軟的舌頭舔了下他的耳廓,然后一口含住他的耳垂,耳邊傳來曖昧的水聲。
白發男人噗嗤一笑,“你好會啊,杰。”
與此同時,高專宿舍。
五條悟洗完澡出來,看見桌子上的任務報告已經寫好了。
是杰模仿他的字跡寫完的。
尋求和解的信號已經非常明顯,再不領情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五條悟聽了一會兒浴室里的水聲,拿起手機,悄悄去了隔壁的寢室。
五條老師那個家伙,還算有點良心,留下了他的黑暗四天王和戰斗暴龍獸,不然他今晚絕對會去西蘭花神樹那邊跟那家伙掰頭到底。
他給五條老師撥了個電話。
撥號被掛斷撥號被再次掛斷。
五條悟固執地繼續撥號,另一頭的人大概是覺得不耐煩,終于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五條老師抱怨道“這就是養小孩的痛苦嗎,能不能給家長們一點自己的空間門”
五條悟冷笑一聲“寢室是你燒的”
“嗯嗯,是我燒的,但我現在很忙,所以要掛電話了,今晚不許來神樹找我,臭小鬼。”
“你有什么可忙的”
“杰,他在質疑我唉,你快親口告訴他我們到底在忙什么。”
緊接著,電話另一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間門或夾雜著壓抑的泣音,五條悟愣了好一會兒才從這個聲音里聽出一丟丟熟悉的音色。
“呼悟,把手機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