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不止是這樣。”七海建人說“第七支部的咒術師現在都在高專,為了進行審訊工作,前天連夜趕到的人也不少,聽說其中還有總監部的人。”
“對,沒錯,我們昨天在食堂里撞見過好幾個從前沒見過的咒術師呢。”
五條悟“”
夏油杰“”
好多人啊
最近的重心完全不在高專里的兩個特級咒術師紛紛露出不明覺厲的表情。
五條悟戳了戳夏油杰,低聲道“杰,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感覺會變得非常熱鬧哦。”
夏油杰抽了抽眼角“是闖了大禍才對,畢竟咒靈是我們招來的。可惡,平時半條人影都逮不到,這種時候人倒是全擠在高專嘖,我開始有不詳的預感了。”
忽然,一陣狂風刮過,宿舍前的大樹被吹得左右搖晃起來。
五條悟盯著那棵樹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積水上,他開口道“杰,雨的顏色,是紅色嗎”
“嗯”
夏油杰伸長脖子,跟著看了一會兒,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慢慢爬了上來。
“雨沒道理是紅色吧,又不是酸雨。但那里的水好像還真是紅色”
“哪里哪里”灰原雄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也說“真的,好像確實帶點紅光。但外面太暗了,我不是很確定。”
五條悟摩拳擦掌道“那我出去看看。”
他剛走出去一步,就被夏油杰提著后領拎了回來。
“悟,讓咒靈去。”
夏油杰召喚出撲克牌咒靈,往它頭頂蓋了一層保鮮膜,又放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撲克牌咒靈們頂著保鮮膜和玻璃杯,嘿咻嘿咻地走到外面,開門的那一瞬間,四個咒術師都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惡臭,帶著濃重的魚腥味。
五條悟嫌棄道“好臭”
夏油杰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難怪老師不讓你們出去”
他之前還以為是來了個會降雨的咒靈,現在一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過了一會兒,撲克牌咒靈嘿咻嘿咻地跑了回來,他們再次打開門,放小咒靈進來,隨后,夏油杰戴上硅膠手套,拿起了盛著雨水的玻璃杯。
是淡淡的紅,同樣散發著難聞的魚腥味。
在確認是雨水的問題后,他們將杯子放到了門外沒辦法,實在是太臭了。
五條悟說“那上面好像帶著點詛咒,但是很微弱,對咒術師應該沒什么太大的影響,普通人就不好說了。”
七海建人道“以防萬一,我去倉庫里拿雨衣。”
高專宿舍的倉庫里都是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紙巾塑料袋之類的,一次性雨衣也有很多,夏油杰點點頭,“再看看有沒有雨靴。”
“好。”
很靠譜的學弟快步離開了。
就在七海建人離開后不久,一個穿著西裝的魚頭人打著傘,向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人的身體、輔助監督常穿的西裝、脖子上面的位置卻偏偏是一顆魚頭,魚頭人瞪著死魚眼,開口說“夏油君,五條君,灰原君,太好了,你們都在這兒,咦,七海君呢”
一陣死寂后,夏油杰說“山崎先生,老師他們都還好嗎”
五條悟也問“山崎,這個大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灰原雄說“抱歉了,山崎先生,七海他去找雨衣了,我們等他一會兒吧。”
山崎退“”
山崎退“這不對吧你們為什么都這么平靜我現在可是變成魚頭人了魚頭人魚頭人你們表現得再給我驚訝一點啊”
夏油杰一愣,說“魚頭人您又開玩笑了,山崎先生,您本來就長這樣啊。”
山崎退“啊”
五條悟摸著下巴思考道“說起來,我一直都記不得這家伙的長相呢,只記得住衣服和發型,啊,你今天沒有頭發了啊,是換發型了嗎”
山崎退震驚道“這根本就不是換發型的程度吧,我是換了個頭啊頭”
這個時候,七海建人抱著雨衣和幾雙雨靴走回來,看見山崎退,他微微一愣,隨后禮貌道“早上好,山崎先生。”
山崎退“”
山崎退“你們今天倒是全都記住我的名字了啊”
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這個時候,另一個西裝魚頭人也打著傘追了過來“怎么這么慢出了什么事嗎”
是大田先生。
在場的四個學生頓時大驚失色“大田先生你的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