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它的,是他們之間猛然拉近的距離,漏瑚一怔,少年的膝蓋就毫不留情地砸上了它的下巴。
這一刻,漏瑚覺得自己的整個腦袋都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它狠狠砸在電線桿上,爬起來一摸自己的脖子,發現腦袋和身體還好好地連在一起。
所有的痛覺都只出現在短短的一瞬間里,連一點傷口都沒有留下。
“▊▊▊▊漏瑚”
一棵樹當場拔地而起,沖向五條悟,五條悟看也不看,當場一甩手,就將那棵樹寸寸撕碎。
“”
五條悟一步一步走到它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火山頭咒靈,笑容燦爛,語氣甜膩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請校門口的同學們停止戰斗,請校門口的同學們停止戰斗。在游戲結束前,副本中的一切傷害都將無效化,再次重復,游戲結束前,副本中的一切傷害都將無效化。」
也就是說,戰斗是沒有意義的。
學校的廣播出現的相當及時,五條悟輕哼一聲,轉頭看向旁邊的花御。
他危險地歪了歪頭“你會開生得領域”
這個手勢,還有剛才那一瞬間險些爆發的力量,絕對是生得領域沒錯。
“”
花御用沉默承認了對方的猜測。
“真羨慕啊。”
五條悟拍拍百褶裙的裙擺,喃喃自語道“啊,回頭得問問那家伙怎么開生得領域才行”
如果他不會但五條老師會,到時候互相吞噬時,不就是他在吃虧嗎
他轉身要走,漏瑚開口道“小子。”
“嗯”
“你叫什么名字”
五條悟一笑“名字嗎哈,反正你們時日也不多了,就別在乎那些東西了吧。”
他不懷好意地指指他們“享受自由的每一刻吧,咒、靈。”
白發少年離開后,漏瑚和花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過了一會兒,花御說“▊▊▊▊▊▊▊他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強”
漏瑚說再次炸毛“如果是在生得領域外面,我才不會輸給他花御,剛剛為什么沒開生得領域”
顯然,富士山頭的咒靈每時每刻都處在爆發的邊緣。
與樹木相關的咒靈天生脾氣溫和,花御習以為常,只是溫聲道“▊▊▊▊▊,▊▊▊▊▊▊▊,▊▊▊▊▊▊▊▊打不開,有束縛在阻止我使用領域,要離開這個地方果然只有”
“讓他移情別戀”
漏瑚憤怒道
“我真是受夠人類了別總拿這種情情愛愛的惡心東西給咒靈添麻煩”
他們風風火火地闖進學校,找到了每天都在被人圍觀的沙丁魚咒靈。
黑長直的沙丁魚操縱著輪椅,像每個在大街上來來回回散步的nc一樣,龜速移動,等待玩家前來搭話。
“小沙”
夏油杰專心操縱輪椅,沒有回頭。
“沙丁魚”
如同觸發了關鍵詞一樣,夏油杰聞聲抬起了頭。
他禮貌道“你們有什么事嗎火山頭,樹枝眼。”
漏瑚“”
花御“”
等一下,它們是沒有重新自我介紹過嗎稱呼微妙地變了啊。
但此時此刻,這個東西并不是重點。
漏瑚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頭發,問夏油杰“小沙,我的頭發是不是變長了”
它指指夏油杰披在肩上的頭發,又指指插在自己頭上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