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就愉快地笑了出來。
“哦,老子也很中意這個說法。”
他抬起手,默契地跟五條老師擊了一掌。
同為五條悟,他很輕易就能理解五條老師想要表達的意思。
說到底,他其實也沒有糾結過“我跟杰到底是什么感情”這種問題,他只關心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之間具體發生過什么,才導致了相處模式的巨大變化。
前者不重要,但后者很重要。
他問“過了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吧。”
五條悟問他“你不幫理子種花嗎你反復鴿了她很久吧喂,要當神的家伙可別太不講信用了。”
“哈,干嘛,你也要對我來一套正論嗎”
“才懶得理你,但我現在要帶杰走。”
夏油杰埋頭種著花,敏銳地聽見兩個熟悉的腳步聲一前一后走向了他。
他抬頭一看,居然是五條老師和五條悟。
“”
黑發少年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隨后問道“怎么,有什么事嗎”
五條悟淡定道“快點回去啦,難道你還打算留在這兒吃晚飯嗎”
白發少年的態度太過平常,夏油杰聞言,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他也努力用平常的態度回答道“等等,種子馬上就要弄完了。”
“剩下的我來弄啦。”五條老師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我答應了理子要跟她一起種花的,你們可以下班咯。”
天內理子在遠處張牙舞爪地罵他“你居然還記得跟我的約定”
五條老師并不怎么誠懇道“抱歉啦,但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充滿了突發狀況,14歲的小丫頭片子是不會懂的。”
“這全都是借口”
“那今晚做好吃的補償你怎么樣”
“少拿好吃的敷衍我”
“大閘蟹。”
天內理子選擇當場跟他和解“好啊好啊”
夏油杰“”
理子妹妹,你未免也太好哄了
他們告別了西蘭花神樹的這一波人,選擇徒步走回學校。
街上到處都是剛剛下班的社畜,有腳步匆匆急著回家的,有成群結隊要出去喝一杯的,也有戀人挽著手臂說說說笑笑的跟他們擦肩而過。
他們無言地走了一會兒,夏油杰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抱歉,悟,之前是我太激動了,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你一個人發現了那種事情,受到的驚嚇也很大吧”
難以想象,獨自一個人發現那件事的五條悟究竟經歷了什么思想斗爭,才能若無其事地繼續跟他相處,更重要的是
五條悟驚訝道“哇,我以為杰最介意的是剛剛的姜餅人事件,其次是未來的我們居然在上床的事,結果你居然先說這個嗎”
他的確不是很懂夏油杰這種生物的腦回路。
夏油杰“”
夏油杰痛苦地抱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提起來啊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餅人,姜餅人,該死的姜餅人,他已經一輩子都無法直視姜餅人了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會有禽獸用可愛的姜餅人干這種恐怖的事情譴責,必須譴責
五條悟“”
五條悟在就此噤聲和努力安慰一下之間猶豫幾秒,還是選擇了后者。
“其實也沒那么社死啦,杰,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夏油杰震驚道“你還想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