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嘲笑的川上富江氣得頭發都炸起來了“燒掉燒掉把這些賤人全都燒掉”
五條悟坐到解剖臺上,問她“為什么要燒掉這些難道不都是你嗎”
川上富江否認道“不,這個世界上,只能有我一個川上富江,其他的都是賤人,都該死”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故作驚訝道“連自己都容不下嗎哇,你這樣很不好唉,人起碼要跟自己和睦相處吧”
一旁的夏油杰忍不住吐槽他“你還真好意思說。”
這家伙跟五條老師還沒有到容不下另一個自己的程度呢,但哪次見面不是互甩貓貓拳他都快要習慣
了。
川上富江的臉忽然黑了。
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喃喃自語道“這個賤人要離開了”
少年們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依然只看到一面白色的墻。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難道還能看見什么他們看不到的東西
夏油杰問她“誰要離開了”
“山上的那具尸體。”
“什么”
川上富江黑著臉道“你們昨天埋在山上的尸體已經復活了,她正打算離開那里。”
周圍安靜了片刻后,夏油杰追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我當然知道”川上富江咬牙切齒道“我還知道她一定會過來殺我,就像我恨不得殺了她一樣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愿不愿意去幫我殺她”
五條悟和夏油杰沉默幾秒,五條悟假裝遲疑地去看夏油杰的臉,夏油杰則配合地露出正在思考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不安道“放著她不管會怎么樣”
“”
川上富江露出深思的表情,隨后,她溫柔地說“她是個怪物,混進城市里只會惹禍,你們去殺了那個怪物好不好”
眼前這兩個少年顯然都沒有被她迷惑住,所以要用他們的手殺死另一個川上富江,就得用其他借口,比如給另一個川上富江打上“怪物”的標簽。現在來看,這一招似乎是最有用的。
但五條悟顯然并不好糊弄。
他提出了異議,“可要說怪物,你才是怪物吧你可是從人家的胸口處長出來的哦,這位急性腫瘤小姐。”
“笨蛋”川上富江斥責道“那個時候她已經死了我才是從已經死去的身體里逃出來的本體,而她只是個怪物快一點,你們再墨跡一會兒,她就要進入東京了,等她混進了城市里,你們可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白發少年仍然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黑發少年卻說“是昨天的那座山,是吧”
“沒錯”
“走,悟,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吧。”
五條悟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從解剖臺上跳下來,對家入硝子說“硝子,那這顆頭就交給你保管了。”
家入硝子淡定地做了個ok的手勢。
“你們去吧,我還挺喜歡她的,一直放在我這兒也無所謂。”
“哈你可別被這個女人給魅惑了哦。”
家入硝子一笑,“說不定已經被迷惑了呢。”
“”
白發少年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家入硝子和川上富江好像都有一顆眼角的淚痣,只是氣質截然不同而已。
他們離開解剖室后,五條悟和夏油杰趕緊湊在一起商議起來。
“察覺到了嗎悟。”
“啊,她說山上的尸體復活恐怕是真的,就像她的傷口會自動愈合一樣,那具尸體的傷勢也已經愈合了。”
“沒錯。而且她的術式不僅僅是魅惑、增值和自我修復,多半還有共享記憶的能力,而且容不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