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教祖“”
年紀確實很大的夏油教祖輕咳一聲,假裝沒有聽到她的疑問,只是走到川上富江面前,笑瞇瞇地問道“你,知道咒術師嗎”
“當然知道。”
小算盤被他們看穿,川上富江很干脆地擺爛了。
“我當然知道,在我的記憶里,遇到過很多很多的咒術師。不過把我當成妖怪的和尚最后都成了我的裙下之臣,直到死都在夢里思念我的臉,把我當成怪物的巫女偷偷珍藏了我的頭發,最后也變成我的載體。”
她輕輕笑起來。
“我跟不少咒術師打過交道,但我并不關心咒術師的存在喲。”
夏油教祖很感興趣道“哦為什么”
“因為我的生命實在是太短暫了,我呢,只想好好享受我短暫的生命。享用我看得順眼的男人,肆意揮霍他們的金錢,去享受一切能享受的東西。至于其他抱歉,我并不關心。”
她對咒術高專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一百年前成立的除妖師學校”這個層面上,就算高專哪天要追捕她這個玩弄人心的惡魔又怎么樣
也不過是被抓起來燒掉而已,而且還沒有人能把她燒干凈。
夏油教祖試探道“你在這片土地上活了這么久,難道就沒有遇上過什么有趣的事情嗎比如,有人邀請你一起干點大事業。”
川上富江好奇道“什么大事業”
“比如,打倒咒術師、統治人類、消滅全世界咒靈,或者其他更加瘋狂的什么誰知道那家伙打著什么旗號接近你”
五條悟詫異地看向夏油教祖,并開始思索這個問題意味著什么,杰為什么要問她這種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川上富江捧腹大笑。
她尖銳的笑聲響徹解剖室,很快,所有容器里的小富江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這一幕恐怖的如同地獄繪卷,解剖室里的三個人卻都很平靜。
五條悟和夏油教祖只是看著川上富江笑,而家入硝子則是淡定地翻開川上富江觀察手冊,記錄下了她們此時的表現。
沒什么好怕的。
最強的兩個咒術師就站在這個房間里,天塌了都有這兩個人渣頂著,世上可再也沒有比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過了一會兒,川上富江終于笑夠了。
“還別說,以前真有一個”
川上富江點了點自己的額頭,興致勃勃地回憶起來
“他這里有一條很奇怪的縫合線,據說是某個家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對我很感興趣。”
“哦”夏油教祖非常八卦道“然后呢”
他很想聽聽絹索和川上富江的愛恨情仇。
“然后噗,我對他說你這樣的丑八怪,也配肖想本小姐,我還不如去配一頭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惡劣地大笑著,眼底盡是肆意的瘋狂。
多少年過去了,她仍然困在死亡又復生的循環里無法脫身,往后的日子還會一直循環下去,直到世界的終結。
沒有前路,沒有希望,只有無窮無盡的糾纏著她,她還有什么
可怕的
夏油教祖很感興趣道“那么,他又是怎么回應你的呢”
“他沒有來得及回應我,因為他的屬下一鋤頭把我敲死了。”
川上富江冷漠道
“他命令家奴將我分尸,用閑暇時間飼養我的殘肢,直到嫉妒我的女人一把火將我燒得干干凈凈。最后的最后,唔,他似乎是隔著火說了我一句可憐。”
夏油教祖虛偽道“哎呀哎呀,他可真沒禮貌。你有當場罵回去嗎”
“當然,我狠狠辱罵了他那條縫合線,長得跟一條蛆一樣,惡心死了,也配可憐我”
夏油教祖笑了,他真心實意道“我還挺喜歡你這種性格的。”
川上富江輕笑一聲“是嗎迷戀我的男人可多了去了,不多你一個,也不少你一個。”
她眨了眨眼睛,一秒變得柔弱。
“但是小哥哥,你能告訴我,被你吞噬的賤人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