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教祖擺了擺手,“不,并不需要單獨見面,你們在一旁看著就好,我只問一個問題。”
輔助監督們更加為難了“可是”
夏油教祖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五條悟要問問他需不需要幫忙時,夏油教祖身上的咒力出現了一瞬間的波動。
“”
他敏銳地意識到了什么。
夏油教祖一字一句,笑著問“可以讓我偷偷見一面遺志黑么”
兩個輔助監督愣在原地,過了幾秒,他們忙不迭地點頭,為他們打開了關押遺志黑的房間。
“走吧,悟。”
在轉身的剎那,五條悟似乎看見了夏油教祖眼角一閃而過的淚痣。
等等,淚痣
遺志黑被符紙捆在房間中央,看起來又衰老了很多。
他聽見開門又關門的動靜,頭也不抬,只是麻木地說“我不會告訴你們總部的位置,絕對、不會,我會遭遇比死還恐怖的事情。”
“我對總部的位置倒是沒什么興趣。”
夏油教祖走過去,溫聲說“我比較感興趣的是總部做人體實驗的具體地點在哪里”
“”
遺志黑猛然抬起頭,和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輔助監督們帶他們進了房間便撤離了,這個審訊室里只剩下了遺志黑與五條悟、夏油教祖。
男人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眼角的淚痣似乎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給那雙本就惑人的眼睛瘋狂加buff。
“你、你是”
遺志黑的心不由自主砰砰直跳。
夏油教祖語氣溫和,像是在哄一個可愛的孩子“告訴我,總部做人體實驗的地點在哪兒”
“在”
遺志黑鬼使神差地報出了一個地點。
五分鐘后,夏油教祖帶著沉默不語的五條悟撤離,走之前還笑著跟輔助監督們打了招呼。
“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們來過這里的事情,如果沒有人問起,兩位可以不要主動提及么”
輔助監督們仿佛被門夾了腦袋一樣,很混蛋地立刻答應了。
“當然,當然。”
“我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于是夏油教祖揮揮手,關門離開了。
兩個人拐了個彎,停在一個拐角處。
“杰。”
五條悟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夏油教祖停下腳步,轉過身,笑著捏住五條悟的下巴,舉止輕佻,滿眼玩味。
他刻意壓低聲音,不懷好意道“怎么了,悟”
五條悟猛地握住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抵在墻上。
“杰你臉上,長了,好大一顆痣這絕對是富江的詛咒,就跟扒金魚皮就會長針眼一樣是金魚臨死前的詛咒”
夏油教祖“”
不愧是你,冷酷無情,但迷信的理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