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還挺舒服的,搬家的疲勞直接在這一瞬間清零了。
好厲害
夏油教祖緊接著按住旁邊的五條悟,在一模一樣的地方咔嚓一下
“嗷嗷嗷嗷嗷”
五條悟發出了一連串鬼哭狼嚎的慘叫,跟五條老師一模一樣。
夏油杰:“”
五條悟:“”
他們尷尬地沉默一瞬,五條悟惱羞成怒道:“這明明就很疼”
夏油杰驚了:“哪里疼了就這么點感覺還能叫疼嗎”
“哈啊就是很疼啊,就算只有一瞬間那也是真的很疼啊”
“啊”
夏油教祖冷酷無情道:“明白了嗎,這是五條悟的問題,而不是我的問題。”
夏油杰:“”
在沙發上挺尸的五條老師抗議道:“這明明就是夏油杰的問題我們s可都是很脆弱的”
“s”
“啊,文明一點的解釋就是,很擅長讓別人受傷,但自己完全不能受傷的一類人。”
這么一講,夏油杰就理解了。
“還不是因為你的術式。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傷的家伙,當然不會耐痛。”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五條悟切開胸膛燃燒內臟、頸椎直接斷裂的那一次,夏油杰又沉默了下來。
因為他沒有自愈能力,所以這個耐痛能力基本是0的家伙受了這輩子都沒受過的重傷,出來之后還只字不提那天的事情,生怕他覺得愧疚
啊,完蛋,好愧疚。
如果那個時候的他有現在的自愈能力,就絕不會讓五條悟受一丁點傷
在夏油杰異常的沉默里,五條悟察覺到了某種不太妙的氣息,他拍了一下夏油杰的后背:“想什么呢,杰”
夏油杰回過神,連忙說:“沒什么。”
夏油教祖一笑,走回去繼續幫五條老師按摩身體,十五分鐘后,五條老師動了動胳膊,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小鬼們,要留下來吃晚飯嗎可以給你們做點簡單的蛋包飯哦。”
夏油杰立刻說:“好。”
他中午吃了好多奶油,好吃歸好吃,但胃里總覺得有點膩,此時非常需要一份普普通通的蛋包飯。
五條悟也道:“我們今晚不打算回學校,反正明天就是誘捕符奏效的最后一天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還是呆在你們這兒最好。”
五條老師一聽,也覺得確實是這樣。
家里的其他人全去了調味市,今晚就只有他們四個外加一只系統,他冥思苦想一會兒,震驚道:“這,不就是開四人銀趴的最好時機嗎”
夏油教祖輕笑一聲,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
“你已經萎了,五條老師。”
“這是誣陷,誣陷”
高中生夏油杰警覺道:“銀趴你們在說什么”
“哈哈哈”夏油教祖假裝沒有聽到他的問題,愉快地宣布道:“我決定今晚要教你們打麻將”
“不想。想玩的話普普通通的打牌不行嗎”
一旁的五條悟也道:“就是,麻將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打牌,我們打牌可是超厲害的。”
開玩笑,他們兩個新手跟這兩個一看就是老手的家伙打一晚上麻將,明天早上估計連褲子都賠沒了。
必須拒絕
“哎呀,別直接拒絕嘛,就稍微學一下咯,保證你們會嗨到天亮領悟麻將的魅力,可是成為成熟大人的第一步”
“是墮落的第一步才對吧”
夏油教祖一把攬住夏油杰的肩膀,掏出了一張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