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一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鯛魚燒這種咒靈”
咒靈都是負面情緒凝結而成的,所以大部分長相丑陋,但這個飛天鯛魚燒,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愛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嚴肅道:“有的,比如學生們下課后吃不到鯛魚燒的怨念形成了鯛魚燒咒靈”
“那這個怨氣也太重了吧”
就在夏油杰發出如上質疑的時候,飛天鯛魚燒開口了。
“收攤又又又收攤了”
夏油杰:“”
系統:
你還真是吃不到鯛魚燒的怨念形成的咒靈啊
是鯛魚燒阿姨收攤太早了嗎是鯛魚燒阿姨沒等你們下課就直接收攤走掉了嗎
金魚王甩了甩尾巴,咆哮道:“我不要長大”
夏油教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是不想再吃激素,所以金魚王才開始反抗的嗎原來如此,是叛逆期的金魚草呢。”
五條悟尖銳地糾正道:“是被投毒多日憤而反抗的金魚草,杰。”
五條老師也明白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金魚王的咆哮聲吸引了飛天鯛魚燒,一山不容二虎,一城不容二魚,它們是為了決出誰才是東京真正的魚王才在此相遇的。”
“吼”
“kiaaaaaaaa”
天上的魚和地上的魚二話不說開始互相進行音波攻擊。
強大的咒力互相沖擊,巨大的風直接把在場的四個特級咒術師逼退了好幾步。
夏油杰:“”
啊,他反應過來了
天上那只飛天鯛魚燒,明明就是自己的高級咒靈誘捕符吸引來的吧
所以這是他的咒靈
五條老師捂著胸口,故作吃驚道:“好強的音波”
夏油教祖則抱怨道:“啊,不應該換上五條袈裟的,這個衣服很容易被整個吹走。”
五條悟在狂風中退回夏油杰身邊,他一把抓住夏油杰的手臂,對夏油杰說:“杰快把你的沙丁魚王放出來”
“哈”
“這是魚王的爭斗是賭上全部尊嚴的,同類之間的決斗,這種場合怎么能少了沙丁魚罐頭廠的沙丁魚王呢”
夏油杰質疑道:“你確定這三個家伙是同一個物種嗎”
沙丁魚姑且算是條魚好了,但金魚草根本分不清是動物還是植物,而天上飛的那個就更離譜了,本質只是個面包而已,無論怎么想,這三個都不是同一個物種吧
“杰魚就是魚就像a形血的人和b形血的人都是人一樣”
“雖然知道你在胡扯,但是好有道理”
“對吧”
系統吐槽道:
魚頭人身大褲衩的人魚王的一出場,所有的金魚草都開始痛苦地尖叫起來,大概是因為人魚王的外形太過辣眼睛,而它們又沒辦法閉眼的原因。
夏油教祖興致勃勃道:“哇哦,斗魚嗎不錯,悟,你賭誰贏”
“恩”五條老師非常苦惱地糾結了很久,然后大度地說:“雖然金魚王是個逆子,但世界上哪有跟孩子生一輩子氣的父母所以我壓金魚王。”
系統惡狠狠吐槽道:
夏油教祖打了個響指:“那么,我壓飛天鯛魚燒好了,我賭它是紅豆餡的”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舉起手:“我我我,那我壓沙丁魚王沙丁魚就是最強的”
夏油杰看似不想跟他們一樣幼稚,卻躍躍欲試道:“那我也壓沙丁魚,無論怎么說,那都是我的咒靈。”
西蘭花神樹第一屆斗魚大賽,就此拉開序幕。
五條老師掏出麥克風,開始激情解說道:“好,三方選手均已入場它們分別是來自地獄的三頭金魚王,來自東京咒術高專的沙丁魚人魚王,以及不知道從哪里來但深深怨恨著收攤阿姨的飛天鯛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