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獨自站在舞臺中央,瞬間四周陷入黑暗,唯有姜黎頭頂一束燈光。看下舞臺下面的觀眾席,原本空蕩蕩的座位上現在坐滿了觀眾。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了,姜黎還是沒忍住,抖了一下。
系統說下面的觀眾都是假的,是模擬創造出來的虛假觀眾,但他們實在是太逼真了。尤其是表演不好他們是真的會噓人的
姜黎第一次上臺,硬生生的被臺下的觀眾噓了下去,當時她都覺得自己要是不趕緊下臺,憤怒的觀眾下一秒就能上臺打人。
姜黎能在人來人往的劇組對著鏡頭全身心的表演,但當她獨自站在舞臺上,面對烏泱泱的觀眾時,不免開始緊張害怕。姜黎知道這主要是因為她沒底氣、心虛,知道自己的斤兩,一個毫無話劇表演經驗的人登上舞臺,她既心虛又羞恥。
她想要逃跑,可惜現實不允許。課是她自己選的,概不退還,曠課就扣能量點,貧窮的姜黎沒能量點可扣只能硬著頭皮上。想要結束一門課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成功通過結業考試。
話劇課結業考試內容獲得一萬觀眾的喝彩。
聽到下面的觀眾開始躁動了,姜黎不敢耽擱連忙開始表演。
轉身準備完畢,深吸一口氣華麗轉身開始表演。
咚咚咚
寂靜的夜晚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孤獨的女人聞聲問道。
“誰是誰在敲門,敲擊一扇孤獨女人的房門”
沒有人回答,寂靜。
“哦,這末日一般的寂靜啊,門外人陪我說說話,好嗎,陪一個孤獨寂寞的女人”
姜黎是個俗人,對話劇的了解不多。現在所表演的劇本是大師給她的,講的是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癥的女人在病房中幻想出來的一段故事,女人、一直在行走的旅人、儒雅的紳士、神出鬼沒的惡魔。不長的一段表演中,姜黎要一人分飾四角,對于姜黎來說,這并不容易。
表演結束,臺下的觀眾一臉冷漠,拒絕給于掌聲后消失不見。
姜黎滿臉尷尬,這是一群冷酷無情的人
在垃圾,也免費看了一場表演啊,干嘛這么無情
姜黎只敢在心里吐槽道。
“臺詞no
表情no
形體no”
大師重新出現,冷漠的連說了三個no。
姜黎雖然失落但也清楚自己實力“老師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更加努力。”
“不需要道歉,你需要做的是練習,一遍遍練習。好我們重頭復盤你的表演。”
大師雖然冷漠,但比不靠譜的騎術老師先生要好多了。經過大師的指點,姜黎對表演有了不少新感悟。
課程結束,姜黎退出興趣室。
“統子,我是不是沒有表演的天賦啊”
觀眾的噓聲對姜黎不是毫無影響的。
不會,如果宿主沒有表演天賦,系統將無法進行綁定。
系統沒有感情起伏的機械音瞬間安慰了失落的姜黎。
“走先出去吃飯,回來繼續上課”
姜黎原地滿血復活。
姜黎在打擊中進步飛速,表現在于日常接到的群演角色對現在的她來說毫無難度。
特約群中能接到的戲不多,這么久了,姜黎只面上過一次戲。在一部都市刑偵劇中飾演其中一個受害者的同學,戲份少也很簡單,跟來調查案子的警察說說受害者的性格,一共五句臺詞。
姜黎確實十分珍惜,現場拿到臺詞后默默準備了很久,也不知道是戲份不重要還是她表演的太好,竟然一遍過,讓戲癮無處釋放的姜黎很是失望一會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