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捻指腹,音量減弱“再說夫妻之間,本來就會做這種事情的。”
話落黑影壓下,盛穗感受到無形壓迫便下意識抬頭,就見周時予正俯身望她,鏡片后的黑眸蓄滿笑意。
“我說的是接吻,”男人悉心將她碎發攏到耳后,從容不迫的語氣不恥下問,“你說的這種事情,指的是什么”
“”
意識到又被調侃,盛穗抿唇賭氣,反問道“你平時也總這樣取笑人么。”
說話時她臉頰微微鼓起,給人感覺像是筋道軟韌的奶白面團,手感極好。
周時予壓下捏她臉蛋的念頭,沉吟片刻。
“我平時話不太多,”退而求其次地揉了揉盛穗發頂,男人微微一笑,
“但你不是別人。”
她是他翹首以盼的愛人。
本著“你來我往”的原則,盛穗自覺不能次次都讓周時予早起做飯,特意定了第二日五點半的鬧鐘。
就算周時予不許她下廚,至少也能打打下手。
心里裝著事,睡眠自然淺,早晨枕邊手機只震動兩下,盛穗就從睡夢中醒來。
她昨晚十點就睡下,早醒也并不太困,無聲打著哈欠想轉身,就感覺到腰上沉甸甸。
被調侃后,晚上她不肯再面朝周時予睡,最后背對著丈夫,偷悄悄在被子里想將睡衣扎進褲子,防止睡衣又卷上來。
黑暗中繃著呼吸,盛穗正摸索著,就感覺到身側的男人貼近,干燥溫柔的大掌撫滑過她手臂,半摟著將她圈進懷中,后背貼前胸。
周時予告訴她“我抱著你,衣服就不會滑上去了。”
耳邊啞聲帶著幾分性感的困倦,盛穗恍然幾秒,再回神時,已經來不及推拒。
“”
衣服的確沒上滑,同時她也動彈不得,約近于無的距離,讓他給甚至能聽見男人綿長的呼吸。
無奈嘆氣,盛穗正絞盡腦汁想該如何起,后背貼好的安忽地常吸口氣,像是下意識的,將頭埋進她頸肩。
“醒了”
周時予聲線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鼻音“昨晚睡的不好么。”
話畢,又不動聲色將盛穗摟緊了些。
盛穗猜男人意識還不清醒,只是她實在難以忽略隔著布料頂靠的親密無間,耳尖瞬間滾上熱意。
她未經人事,只聽說這種情況刺激不得,不管轉身亂動,糾結許久只囁嚅著“你要不要去浴室冷靜一下。”
一時間,偌大臥室只聽得兩道呼吸。
兩秒后,周時予爆發清晨第一道悶悶低笑,胸腔肩膀都在顫抖,最后薄唇似有若無貼蹭過她脖頸,反問
“如果我說,這就是冷靜狀態呢。”
“”
瞬間睡意全無,盛穗微微睜大眼睛,轉身對視,胡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真的”
“嗯,真的,”周時予沒戴眼鏡,漆黑眼底滿是隱忍笑意,又帶著點壞,“你要檢查一下么。”
說完就要去拉她的手。
“不用不用”
盛穗慌忙直往后退,背脊貼上床沿才停下來,卻發現周時予居然還在望著她笑。
春日晨曦透過淺色薄紗落下,柔和光束傾落在男人發肩,沖淡五官本身的凌厲,笑容愉悅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