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甜的。”
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
盛穗正驚愕與男人風輕云淡同又偷吻她,張唇欲言,周時予就再次不容拒絕地逼近,意要再品鑒她唇齒間蛋糕味道。
今夜男人的頑劣本性終于展露,他環住盛穗纖細手腕不許她推搡,滾熱的唇欺壓而上,不驕不躁地將盛穗吻的節節敗退,后背緊緊貼靠沙發抱枕。
除卻纏綿呼吸聲外,偌大客廳內只剩齊悅興致勃勃的說話聲,刺激提醒著盛穗快被蠶食完整的理智。
她長發如瀑般散開,偏頭急匆匆要說話,喘息不勻“等、等一下”
“穗穗,小聲些。”
話音未落,周時予的手又壓在她雙唇,骨節分明的手不再賞心悅目,而是不緊不慢地惡劣撫碾過她嘴角,如同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
“讓人聽到就不好了。”
“”
盛穗心想這人實在壞心眼,一面體貼入微喂飽她,一面又要撬開她齒關,斤斤計較地討回報酬。
就連欺負人時,還不忘教她如何遮人耳目。
這樣吵人的接吻聲,毫無經驗的她要怎么忍,才能不叫電話那端的齊悅聽見。
最后盛穗眼底蓄滿水氣、眼淚將滴未落時,周時予才大發慈悲放過她。
男人長臂一伸將她摟入懷里,吻著盛穗柔順發絲,哄孩子般輕摸她后背。
盛穗嘴上痛得緊,一時半刻不想說話,腦袋懨懨搭靠在周時予肩膀。
“盛穗盛老師你在聽嗎喂”
“在、在的。”
顧不上樹懶似的姿勢抱著周時予,盛穗匆匆忙忙接起電話,才發現通話不知何時,早就被人摁下靜音。
也就是說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動靜,屏幕那端的人是聽不見的。
不信是手滑,盛穗抬眼對上周時予滿目笑意;兩人橫坐在沙發上,怕她亂動跌落下去,男人一只手始終護在她腰側,穩穩托著。
“”
借口信號不好結束通話,盛穗將手機放在茶幾,見周時予竟然還在笑瞇瞇看她。
手腳并用從男人懷中出來,她第二次被欺負,沒忍住紅著臉,抓起抱枕丟在周時予身上。
見她氣呼呼,周時予笑著抬手揉盛穗發頂,恬不知恥地一本正經道
“我承認,是我居心叵測在先。”
“”
這人還好意思說
哪怕發脾氣,盛穗說話也是細聲細氣,漂亮圓眼寫滿對丈夫的譴責
“你就這么喜歡親吻么,明明晚飯前在車里才剛親過,簡直就像是”
所有模樣中,周時予最看不厭盛穗鬧小脾氣的靈動模樣,見她卡頓,抬眸鼓勵“就像是”
盛穗垂眸,指尖輕扣著衣擺口子,小聲痛罵“簡直就像是親吻狂魔。”
托這人的福,她現在鎖骨還隱隱作痛著。
耳邊隨即響起一道低低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