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告訴我,好人應該得到好報的。”
“”
不知為何,時隔多年后再聽到這句轉述,盛穗忽地有一瞬淚意上涌。
看到曾向她伸出援助之手的田阿姨過得好,她心里十分感激周時予。
不再是當年不諳世事的學生,步入社會多年,她當年清楚因果報應從來不公平,小人得志的事比比皆是。
但正因如此,當有人身體力行地試圖板正那句老話、愿意給田阿姨一個圓滿結局時,她好像也能自信告訴那年烈日下、迷茫無助的十八歲盛穗
不要對這個世界失望,哪怕當下人生坎坷黑暗,只要不斷大膽往前走,總會遇到新的明媚春光。
此后,路途平坦,天光大亮。
念及此盛穗不由感慨。
她一直以為兩人從前并無交集。
直到今日才終于知曉,周時予是那個,為18歲盛穗彌補遺憾的存在。
田阿姨還要收拾廚房,不便總聊,盛穗執意要將買的水果讓女人手下,不再打擾她工作,轉身回衣帽間更衣。
家里溫度遠高于室外,別說外套,平時穿件輕薄睡衣都不會冷;
翻找新換睡衣時,盛穗才發現,她僅有的三件睡衣睡褲都穿過丟進臟衣婁,剩下的,都是絲滑衣料的輕薄睡裙。
她平時習慣睡裙套上針織開衫,所以睡裙長度都在膝蓋之上、而只堪堪遮蓋大月退;
以往和女生合租還好,可現在同居的人是周時予
正當盛穗站在浴室鏡子前、皺眉打量睡裙長度時,臥室外響起關門聲,隨后是一男一女的簡單對話。
很快,一身純黑西裝的周時予邁著長腿進來。
男人身姿挺拔修長,進臥室后徑直來到浴室門邊,見到盛穗身上只著短薄絲群時,鏡片后的黑眸倏地沉了又沉。
不過短短分秒之間,周時予如有實質的眼神,便從上到下細細將盛穗打量一遍。
男人目光如炬又如刀,像是能輕易挑起她裙擺與外衫遮罩。
盛穗原本想說田阿姨的事,被周時予的含笑眼神看得心下一跳。
哪怕始終溫柔笑著,男人周身的壓迫感也極強,目不轉睛盯著盛穗走進浴室,并不給她機會躲開,長臂一攔就將她圈抱懷中,無路可逃。
兩人面對而立,盛穗被迫站直,就感到周時予微微俯身拉近距離,將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感應水龍頭下沖洗。
他薄唇似有若無蹭過盛穗耳垂“怎么之前不見你穿睡裙。”
“我”
男人蠱惑的低聲曖昧,盛穗正張嘴想說話,就見周時予收回手站直,而她右tuin側卻沾濕幾滴微涼水滴。
“抱歉,不小心讓你沾上水。”
周時予口中態度誠懇地道歉,惹禍的手也十分歉然地要為盛穗清抹去水漬,停在沾染濕意的位置,將哪怕再微小的水滴都不疾不徐地細心擦拭,寸寸向上
忽地,盛穗驚的終于回神后退,右腳踝受傷的后方位置恰巧撞在柜角,刺痛讓她不由輕抽口氣,身體向右側斜了下。
周時予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穩穩摟在懷中站好,眼中含笑。
盛穗愈發覺得,兩人私下相處時,周時予笑起來總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意味。
“穗穗,”就好比此刻,喚她小名的男人刻意壓低聲線,甚至遮蓋不住她震耳的心跳聲,卻字字引起她心中軒然大波,
“我還沒做壞事,你怎么就先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