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金魚草的培育需注重光照調整,在晚秋、冬、和早春季,由于溫度并不太高,要予以充足的陽光照耀,而在夏季高溫時,則更需注重避光”1
晚上忙完學校備課內容后,盛穗抱著電腦、盤腿在沙發客廳,腿上抱枕放著隨身筆記本,仔細閱讀網頁上姬金魚草的種植方法,念念有詞。
“在忙什么。”
寫字時頭頂傳來熟悉男聲,盛穗抬頭,見周時予端著她用的馬克杯走來,里面是一杯奶藍色飲品。
“溫牛奶里面放了蝶豆花粉和姜泥,”周時予在她身邊坐下,讓盛穗試味道,“名字叫藍月亮,有助鎮靜、抗壓力作用。”2
習慣周時予隨時的照顧和靠近,盛穗笑著道謝后接過牛奶,唇齒間滿是醇厚香甜。
“我在查,姬金魚草該怎么養。”
盛穗手里筆尖指著電腦屏幕,解釋道“資料上說,姬金魚草喜歡相對干燥的生長環境、那我以后要保證我們的幼苗葉片也干燥;還說姬金魚草更喜冷涼氣候,那等天氣熱起來,就得再想辦法了”1
她自顧自說了許久,才發現身旁人一直沉默,不好意思撓撓頭“我好像說太多了。”
女人抬手時衣擺上移,露出一截軟白腰肢,如玉又如雪,在腰窩位置下陷。
周時予鏡片后的黑眸微沉,不動聲色摟過她細腰時,將那片雪白重新遮掩于衣下,詢問“你很喜歡養花嗎”
“沒養過,應該談不上喜歡。”
盛穗努力忽略腰上堅實有力的臂膀,回頭看人“但你好像很喜歡。”
“我想如果我能成功,你應該會很高興。”
周時予沉默一瞬,喉間隱隱發癢“我高興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
“就像你早起做飯,是為了照顧我,”盛穗認為這是理所當然,反而覺得男人的提問奇怪。
在溫暖懷抱中轉身,她認真望著周時予雙眼“你是我的丈夫,我也希望你在這場婚姻中,和我一樣感覺到幸福。”
女人瑩潤水眸中寫滿鄭重,還有幾分對周時予荒唐問題的疑惑和堂皇。
她眼底澄澈,其中只倒映一人身影;四目相對時,周時予忽地有片刻失神,仿佛回到十三年前那個寒冬。
當時盛穗守在他病床前,看他的眼神也是這樣,明亮、干凈、清澈。
一眼萬年,不過如此。
周時予喟嘆出聲,長臂一伸將盛穗摟進懷中,落吻在她光潔額頭
“原來你比我更會講情話。”
盛穗不解,抬頭問“情話剛才那句也算嗎。”
“算,每個字都很犯規,”周時予低低應答著,將人圈抱的更緊,頭埋進盛穗頸間,“我需要點時間緩緩。”
“好的。”
盛穗被他抱的動彈不得,鼻尖滿是男人周身清苦的冷木香,怎么想,都覺她那句再普通不過。
原來,周時予是這樣容易被感動的性格嗎。
百思不解,盛穗還是抬手輕拍丈夫后背安撫,就聽男人又問她“剛才的話,還能經常說給我聽么。”
“半句也可以,”周時予語氣溫和帶笑,轉瞬間就完美掩蓋情緒波動,又變著法子哄騙她,
“或者,只叫老公也可以。”
原來目的是這個;盛穗從不懷好意的男人懷中退出來,小聲反駁“我剛才明明說的是丈夫。”
周時予笑著問兩者區別。
盛穗也說不出其中詫異,只下意識對“老公”稱呼隱隱抗拒“可能丈夫更像相互敬重的夫妻使用、而老公更適配與熱戀的愛人”
她和周時予的婚姻,是由于適配才結合,而并非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