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么原因”秦正博難得沒為秦永思辯解。
許凌恒搖頭,“不知道,小老板沒說我也沒問,但看他不跟你們秦家合作就清楚,秦永思肯定是把人得罪死了,所以你別找我來蹚這麻煩事,我還想經常吃小老板做的菜呢。”
秦正博道“如果德鼎樓能跟他合作,你以后每天都能吃到你想吃的菜。”
許凌恒起了身,在包廂內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看著秦正博欲言又止。
“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算了,我忍不住,還是直說吧,秦大少爺,我就想問問誰給你的自信,你憑什么認為鐘意會愿意跟德鼎樓合作呢”
“就算沒有秦永思得罪小老板這回事,憑他的廚藝,他想跟誰合作,你們這些做餐飲的都會乖乖捧著錢上門去找他。你們家拐個彎就是江南宴,你覺得你們能給的江南宴不能給還有宋家也不差吧,人酒店生意靠著小老板不知賺了多少。更別說還有其他的餐飲公司呢,他真不是非得跟你們秦家合作。”
“你如果單純只是想認識小老板,誠心道歉,也許我也會考慮下介紹你們認識。但你帶著一道完歉就談合作的想法,就別拖我下水了,我認識他也挺不容易的。”
秦正博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輕嘆一聲,“你說的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他是個生意人,凡事以利為先,不會做無利之事,他想和鐘意和解也是為有利可圖,并沒真心覺得是他們秦家人有錯。
秦正博舉了舉杯子,沖許凌恒道謝,“多謝許少提醒。”
許凌恒說這么多話也渴了,端起冰紅茶跟他碰了下。
“所以你自個兒回去反省下,你們這一家子還是抽時間把凡事以利益為先的習慣改改吧。行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用謝,就當許少我日行一善。”
許凌恒出了包廂就琢磨著是去拿燒鵝時候親口跟鐘意說這事兒,還是現在就打個電話過去。
許凌恒想想,還是決定現在就說,他要邀功
希望小老板看在他表現這么好的情況下,到時候多分他兩只燒鵝。畢竟準備燒鵝要時間,如果不提前說,到時候小老板就算被感動到有心想多分他點鵝肉,但沒準備夠數他多虧啊。
許凌恒算盤打的叮當響,而秦正博也完全沒想到,剛把自己勸住的人轉頭就把自己給賣了。
秦正博留在包廂內獨飲,同時在認真思考怎么讓事情最大利益化。給鐘意道歉這事,他可以誠心些,帶上秦永思去一趟也行,但他看重的還是鐘意的廚藝,合作拉攏才是最終的目的。
其余的,都只是過程而已是。
許凌恒這條路走不通,還得另想法子。
而許凌恒自然也不知,自己的勸說并沒有起到什么實質性效果,利字當先的人跟愛賭的人一樣,改不了。只是他們更懂得隱藏,也擅利用人心。
許凌恒這邊跟鐘意告完狀,成功又要到兩只燒鵝,揣著手機高高興興回家。
別說,今晚出來跑這一趟還是劃算的,換了兩只燒鵝呢。
鐘意這邊,賣完煲仔飯的他被累到了,把飯菜從砂鍋換到打包盒里這件事太累人了,一點不比平常炒菜輕松。而且今天說好賣一整天的,全天幾乎沒怎么休息,收攤時間還晚,連鐘意都有些扛不住。
蕭慎行過來找他,如果不是他爸和鄰居們都在,鐘意肯定直接撲過去求安慰了。
不過他雖然沒說什么,但蕭慎行看出他累了,讓鐘意坐到凳子上,給他推拿放松起了筋骨。
蕭慎行在這方面確實有一手,鐘意被搓揉一會兒后,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
鐘意起來夸他,“蕭將軍真能干。”
蕭慎行有些心疼地按了下鐘意的肩膀,“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
“沒事,你一按我又生龍活虎了,一會兒陪你出轉轉,我們有兩天沒好好說話了。”
蕭慎行見他神色舒緩,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去給叔叔和表嬸他們按一按,今天你們都挺累的。”
鐘意沒仔細數過賣了多少份煲仔飯,但五個灶就沒停過,一次能出五十份煲仔飯,數量應該非常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