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到了子悠便知。”
鐘意沒放在心上,反正蕭慎行也不能拿他怎樣。
夜有些晚了,又是沒有路燈照亮的一天,不過有人背著送回家,鐘意覺得自己這日子可真不賴。
他也第一次開口留宿蕭慎行,“我家空房間多,今晚就在這兒住吧,明天吃了早飯再走。”
蕭慎行逗他,“不怕叔叔知道了”
鐘意給他找衣服,“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給我爸按摩的份兒上,他不介意你在家里住一晚的。”
鐘意決定給他爸發消息說一聲。
蕭慎行卻突然靠近,欺身把鐘意限制在衣柜門上,“那你這算不算是引郎入室,郎君的郎。”
鐘意覺得這詞用得極好,便直接勾住了蕭慎行脖子,“蕭將軍不愧是文化人。”
兩人離得近,鐘意又是一種親近配合的姿態,旁邊還有張床,蕭慎行就免不了多想。
不過沒等他付諸行動,哪怕是親一口,人就被推開了,“想什么呢,這是在我家,現在可不敢亂來。”
“你乖乖去洗澡,我去給你收拾房間,”鐘意把人推進衛生間,先給鐘建國說了聲,才開了隔壁房間去鋪床。
外公外婆來了經常會打掃家里,空著的房間也沒什么灰塵,只需要放上一床涼席放個枕頭就行,這個連毯子都不用蓋。
等蕭慎行出來,鐘意又給他拿吹風機,并強迫自己不去看美男出浴圖。他們兩才剛表了白,這會兒人又在他家,鐘意一個成年人,腦子里也沒太干凈。
但時機不對,他得忍住。
于是蕭慎行滾著水珠的寬闊胸膛無人欣賞。
他被鐘意關進房間,只給他
留了一句,“晚安。”
蕭慎行看著他慫慫的樣子不由失笑,子悠真是太可愛了。
看來他還有的等。
其實在他明白自己對子悠的心意后,他便告訴了母親。
他確實有些不孝,讓母親哭了好幾場。每次見他都欲言又止,蕭慎行知道母親想勸什么,但他做不到,便也裝作不知。
后來蕭家便多了兩個孩子,是他從戰場上撿回家的,他在都城時便由他教導,出征時由家中長輩和族老們教導。
蕭家的傳承不是血脈,是肩上的責任,留下誰都是一樣的,擔得起責任才守得住榮華富貴。
子悠走后,勸他成親的人很多,卻唯獨沒有母親。
母親什么都明白,從她義無反顧嫁給父親起時,她就知道,蕭家兒郎的歸宿都是沙場。
子悠總說他是全才,可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完人,他心里始終是愧對母親的。
這些事子悠不知道,蕭慎行也沒打算告訴他,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有些自私,在蕭家和自己之間,選擇了成全自己。
回憶起往事,總有些感傷,蕭慎行閉了閉眼,不讓自己被情緒左右。
他正準備上床睡覺,手機響了,有消息進來。
是子悠發來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