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下里卻悄悄去關注了鐘記食品的網店,點了上新提醒,再切換下聊天軟件的定位,想看能不能搖到幾個h市人。
他們沒有惡意,就是想多交幾個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啊,不是,朋友多了好搶牛肉干。
網絡世界瞬息萬變,許多網友還沒從煲仔飯回過神,又被不知怎么冒出來的牛肉干給整懵了。他們不解,這些人怎么一天吃一樣,吃不過來的好嗎
煲仔飯熱度也慢慢被牛肉干分流,h市成了網絡熱詞,但凡有人頂著h市的i地址在評論區留言,霎時間就會多出好多兄弟姐妹。
而一舉帶火了h市的鐘意本人正在
擬明天的全鵝宴的菜單。
除了一開始說好的燒鵝外,還可以來個鐵鍋燉,里面多放些蔬菜,燉上一大鍋。
白切鵝算一道,火焰醉鵝一道,再來道清爽的梅子甑鵝。
取了內臟,鵝頭鵝翅鵝掌甚至鵝皮還能做一些菜,例如麻辣鵝頭、紅燜鵝掌、椒鹽鵝皮、酸辣鵝腸、爆炒鵝胗、鮑汁鵝肝、烤鵝翅等等。
有燒鵝瀨粉便不做粥了,可以取鵝油做個鵝油炒飯。
鵝架可用來熬湯,最后來一個鵝湯鍋底燙素菜。
謝東延今天就把大鵝送了過來,足足送了二十只,非常大手筆。
鐘意許諾了許凌恒四只燒鵝,在學校讀書的小孩們這周也要回來,之前買鵝的李成學一家,好朋友經國偉一家,還有錢錦明。再加上要來吃飯的幾位明星和謝東延曲秋曼等人,明天至少又得三桌。
大鵝個頭大,算上家里還養著的兩只,二十二只足夠了。
鐘意打算做十只燒鵝,許凌恒帶走四只便沒剩下多少了,人多,估計能吃完。
做燒鵝要晾干水分,今天晚上鐘意就得忙起來。
鐘意寫完菜單就下樓去幫忙,爸爸和外公已經殺了兩只等著一起拔毛了。
要殺的鵝多,鵝血也不少,明兒還可以添一道鵝血做的菜。
大鵝的羽毛很好看,外婆去拔了一些下來,說拿來給小孩子們做鵝毛筆玩。
外公則跟鐘意念叨他小時候去人家家里收鵝毛的事,“那會兒鵝毛貴著呢,按斤賣,一塊錢一斤。鴨毛就不一樣了,幾毛錢就能買一只鴨的鴨毛。”
鐘建國接話道“現在鵝毛也值錢,三四塊一斤,這二十多只大鵝,毛都得攢兩口袋。”
“可不是,”外公對鐘建國說“等明天鵝殺完了你就給拉去菜市場賣了,我上回去買菜看到那邊有人收呢。”
“行,賣了錢給家里孩子買糖吃,”鐘建國說完還回頭看了鐘意一眼,表示這糖也有他的份兒。
鐘意是不介意自己被當小孩兒的,父母在,他就一直都是小孩兒。
他還提要求,“爸,我還想吃小時候常吃的那種夾心餅干,你要看到了也給我買點。”
那種老式的夾心餅干沒那么多花樣,就兩塊餅干夾著一層白色的夾心。鐘意也不知道那層白色的夾心是什么做的,應該是牛奶添加了什么,一舔就會化。
餅干很是酥脆,就是普通的小麥粉烤制而成,含在嘴里也會軟化,小時候就愛這么吃。
其實那餅干甜的有些過了,可能小時候缺糖吃,便覺得那樣的餅干是絕世美味。鐘意太久沒吃,已經記不清具體味道了,只有記憶告訴他,那種餅干很好吃,以至于現在都念念不忘。
鐘意說完,家里幾個長輩都滿口答應,說買。
鐘建國道“我多給你買些回來,你小時候確實愛吃那個餅干。”
難得能寵一下兒子,鐘建國表現得格外積極。
鐘意在做脆皮水,里頭加了麥芽糖,記憶中麥芽糖也總是甜的粘牙,回想起來兒時好似一直是甜的般。
鐘意看著他爸和外公外婆笑了起來,其實幸福真的挺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