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行在他嘴邊淺啄一口,“知道的。”
親完就兩人都笑了起來,也不一定非要做點什么,只這樣親密地黏在一塊兒便覺得極好。
鐘意也沒坐直,繼續跟蕭慎行貼貼,然后吐槽他,“你剛才還真有那么點霸總的味道,你在劇里就這樣演”
蕭慎行道“原本是讓反派也喜歡女主的,要經常糾纏女主,占女主便宜。后來導演讓編劇把劇本改了,現在只需要坐在椅子上看著人折磨女主就行。”
原本還有一些反派掐女主脖子的戲份,但導演看著蕭慎行表現出來的那股子狠勁兒,怕他一不小心真
把女主脖子給擰斷了,也給取消了。
所以現在他是個優雅的高貴的但沒有良心的惡毒反派。
怎么說呢,聽著很帶感。
鐘意問后面的劇情,“會給你洗白不”
蕭慎行“不會,導演說想塑造一個純粹的壞人,不必用一些苦衷來博取同情。”
“那上線后觀眾肯定會很糾結,一邊恨死了你演的這個反派,一邊又會因為你的外表,三觀跟著五官跑。”
別說,真是這樣的話,討論度一下就上來了。
估計導演就是想要這種效果。
鐘意也忍不住期待起來,“可惜最快也得明年才能上了。”
拍完還得制作,還要過審,需要時間。
“不過好飯不怕晚,你好好拍,期待你的表現。”
鐘意趴累了,換了個姿勢把腦袋擱蕭慎行大腿上躺著。
說起今天又談了一樁生意的事;還有想開農家樂,看了村里空著的宅基地的事;以及去定了豬,定了豆腐。
絮絮叨叨一大堆,蕭慎行就安靜聽著,然后給鐘意按摩頭上的穴位。
“子悠今天做了好多事,辛苦了。”
鐘意舒服的哼唧兩聲,覺得確實好多事,不過沒多累。
他問起蕭慎行,“你呢來吃飯前一直都在外面嗎”
“嗯,臨時有些事,去了個有些遠的地方。”蕭慎行不便多說,按摩的同時偶爾抬手替鐘意趕蚊子。
鐘意被他按得昏昏欲睡,蕭慎行就靜靜坐著給他當靠墊。
直到五點多,鐘家外出的人回來,蕭慎行看到后才把鐘意叫醒,“回家了。”
鐘意起來伸了個懶腰,覺得這一覺睡的相當舒服。
“你腿麻嗎”鐘意說著,要伸手去給他揉。
蕭慎行搖頭,把手遞給鐘意讓鐘意拉他起來,“走吧,我看到叔叔的三輪車里裝了很多東西,應該有你想吃的餅干。”
昨晚鐘意就把家里要賣鵝毛給他買餅干的事說了,哪怕是這種并不重要的小事,鐘意也想分享給蕭慎行知道。
蕭慎行是個非常好的聽眾,還能做到事事有回應,并將鐘意的話都記住,簡直是完美男朋友。
兩個人是跑著下公路的,還玩起了追逐戲碼,高高興興跑回了家。
等到家時,鐘意才想起,好像還是沒給蕭慎行男朋友的身份。
蕭慎行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看鐘意的眼神添了兩分幽怨。
鐘意忍不住想笑,拍拍他肩膀,“晚上說,我留了火焰醉鵝,晚上吃宵夜。”
聽到醉字,蕭慎行就知道會發生什么了。
今晚大概又要背著小醉鬼回房。
而即將成為小醉鬼的人并沒有這個自覺,跑去分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