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死,怎么就敢來殺人呢”
人撐不住滑下樹時,鐘意正在等他,還沒等對方站穩,脖子就落入了鐘意手中。
“我男朋友教了我一點針法,正好沒人給我練手,就拿你試試吧。”
鐘意取出了針灸用的不銹鋼針,這是他之前從網上買來給蕭慎行看的,蕭慎行用不上,鐘意放系統倉庫了。
鐘意也沒想到這針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呢。
“我技術不好,可能一針下去你后半輩子就半身不遂了。當然,運氣好點,就只會半邊麻痹。”
對方掙扎著想跑,鐘意動作比他更快,直接扎麻了他的胳膊。
然后把人踹倒在地,又給補了兩針,他技術確實不行,但蕭慎行說不扎關鍵穴位輕易扎不死人,讓他放心。
所以鐘意膽子挺大的,專扎痛穴,就跟揍人時一樣。
這個人再叫喊,鐘意就沒拿泥巴堵嘴了,樹林里很多杉樹,這個樹沒別的特點,就是葉子扎嘴。
塞一把進嘴里,能扎破好幾處皮。
“放心,我有分寸,肯定沒你想撞死我那么狠心,只簡單扎你幾針而已。”
“而且,我扎完很快就會把你交給警察叔叔們的。”
鐘意算著時間,把人從林子里拖到了公路上。
“警察叔叔,壞人我抓回來了。”
開車撞人,已經是刑事案件了,所以來的就是鐘意上次見過的幾位蕭慎行同事。
鐘意非常氣憤的看地上的人,表示“但凡我出來的晚一秒,這會兒應該就在河里了。”
警察們沒一個信的,據蕭教官說,這位可是他的親傳徒弟。
以蕭教官的身手,教出來的徒弟本事不可能差。
當然,也沒人拆穿鐘意,而是抓了人,繼續搜尋證據。
位置確實選的相當好,這一段路剛好避開了所有監控,而且附近沒人住。
巧的是,兩輛大貨車里都沒有行車記錄儀。
如果小貨車里的人真被撞到摔下河,肯定會沒命。
“帶回去審”領頭的警察發話。
鐘意這個受害者也一塊兒去,要細究下來,他疑點也挺多的,還沒看見有人要害他就直接先報了警,像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一樣。
鐘意跟著去,不過還請警察同志幫了個忙,幫忙把在醫院的鐘建國他們送回家一下。
鐘意道“我覺得這些人是沖著我爸去的,所以不太放心讓他自己回家。”
“原因呢”警察問。
鐘意解釋道“這個小貨車從買回來后就一直是我爸在開,我從來沒開過。而且我也不是每天都坐他的車回家,尤其是最近幾天我都在小吃街教徒弟們新菜,每天回家都很晚。今天我上車完全是臨時起意,怎么想針對我的可能性都不大。”
“你爸有什么仇人嗎”
鐘意搖頭“沒有,但是我有,沖著我爸來是為了打擊報復我。”
問什么答什么,鐘意十分配合。最后警察同志同意了他的請求。
車子開
到警局,鐘意看到了同樣剛到的蕭慎行。
蕭慎行身上還穿著西裝,顯然是拍戲時穿的服裝,可見來的匆忙。
一來便抓著鐘意上下打量,東捏捏西捏捏確認他的安全。
鐘意被捏得有些癢,趕緊推開給他,“沒事,一根汗毛都沒少,放心吧。”
下一秒就被蕭慎行發現手背破了皮,鐘意見他臉色不好看,只好同他悄悄解釋“揍人時不小心擦到了,真沒其他傷。”
蕭慎行沉著臉點了點頭,“你去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