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之州講完改造人這段,修重就把注意力放到整個場館。
“也許只是政治作秀。”溫默看著高臺,聲音很低。
修重“我不在乎。”
作秀也好,為了利益也罷,他要的只是一個態度,只要有共同的目標就可以成為合作伙伴。
想要取締整個血清改造體系,光靠他一個人不夠。
前排落座的那些資本家和政治家,臺上的張之州都比他更有能量和影響力,如果能凝聚起來,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余光見左前方第一排有人起身,修重定眼看過去。
那是個男性beta,穿著軍綠色的作戰服,衣袖上有一條紅杠,是歸屬特種部隊的少校,很可能就是那些特種兵的指揮官。
beta和身邊幾個人打了招呼后,轉身走向了一側的出口。
過了幾分鐘,右手邊第二排坐在出口附近的中年beta起身,很快下臺階去了出口。
“那個是王潤。”池樹蹲在修重身后,壓低聲音。
王潤
溫默和修重對視了一眼。
“你認識”修重問。
池樹搖頭“路上看到過他,直播間的粉絲告訴我的,說是曲洲的議員。”
修重打開終端搜索王潤這個人,想看看他的政治立場,卻發現沒信號。
“溫默,你試試。”
溫默掃了一眼終端主界面,快速切到后臺查看當前無信號的具體情況。
“這里的信號被屏蔽了。”
修重皺眉,抬頭看向場館上空。
微型無人機以預定的路徑在巡航,機頭的指示燈紅綠交替閃爍,因為靠近上方,離得又遠,下面的人幾乎發現不到。
不僅通訊信號,連無人機的信號也沒了。
修重快速掃視高臺和場館四周,面色嚴肅“池樹,你和老金他們先離開。”
“啊”
池樹正想問為什么,一看修重這臉色,立刻拍拍老金和老包的膝蓋,做個離開的手勢。
“溫默,你也走,去外面等我。”修重聲音很輕,被各種喧鬧聲所掩蓋。
為了通過安檢,他們沒有帶任何武器,溫默連防身的鋼爪都丟車里了。
“你這么急著讓我走,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溫默偏頭看著修重。
“為什么不讓走我們尿急要上廁所”
右側傳來池樹與人爭執的聲音,修重看過去。
在通道的臺階上,池樹三人被巡守的士兵攔住。
士兵擋在臺階前,態度堅決“從這邊上去有個廁所。”
老金本來沒那么想走,可這一攔他反而更想走了。
“去那里的廁所要繞一大圈,我們拉里怎么辦”
池樹“大哥,您通融一下唄。”
老包“怎么跟防賊似的,你這破地方又沒什么好東西”
雙方爭執不下,坐在修重右手邊的老人正好靠近通道,抬頭對士兵笑笑“他們小年輕坐不住,就讓他們走吧。”
士兵突然拉動槍栓,厲聲道“演講結束前,誰都不能離開”
子彈上堂的聲音讓池樹臉色一變,他說了兩句好話,拉著老金和老包縮回去。
修重看在眼里,起身準備過去交涉。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輕微的異響,像是什么尖銳的物體擦過金屬的聲音。
修重抬頭,正好看到三只黑漆漆的蟲子從巡航的無人機前大搖大擺地飛進來。
蟲子體長一米多,黑黃相間,第二對足又長又粗,端部長著螯,整體像是大號螞蟻長了蝎螯。
是黑蝎蜂,全身里外都有劇毒,比蝎子的毒性強百倍。
池樹他們順著修重的視線抬頭,見黑蝎蜂突然直直地俯沖下來。
“哇啊啊”
池樹摟著老金和老包就地一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