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并非老大的人,實際上,他沒有投靠任何一方。這一點,乾元帝清楚,高立也清楚。
而乾元帝猜測高立之所以會挺而走險的將小丫頭送到林家,是存了engci的心思。
林如海是前科探花,而這個探花雖是他欽點的,但這里卻有老大的一份功勞在。
當時乾元帝在兩份同樣精彩的試卷上猶豫不決,是老大說長得如此俊俏的人,不做探花郎可惜了,這才讓乾元帝點了林如海做探花。當時在瓊林宴上,他還拿來當笑談的提過一嘴。
有這么個事高立找上林如海也是情理之中了。
至于林如海為什么會收養那小丫頭當今更愿意相信是他不愿意看到皇室血脈流落在外。
高立之所以要給小丫頭找個官宦人家撫養,想來也是盼著小丫頭的日子能好過些,將來有份好婚事。
“臣按旨厚葬高立與奶娘后,又去了林家。林家子嗣單薄,林如海膝下僅有一女,其太太賈氏和嫡女待小郡主并無不妥之處。”頓了頓,又補充道“甚是親厚。”
菜來聞言,瞅了胡喜一眼,隨后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乾元帝身上了。
和他猜測的不錯,乾元帝聽到這句話后神色和緩了幾分。
義忠親王是當今的嫡長子,一直被當今寄予厚望,若不是天家父子親情終是抵不過皇權霸業。
乾元帝點了點頭,又問胡喜“平安州那里可有消息”
“臣無能,不曾探得一二。”據悉義忠親王的庶子被人送到了平安州藏匿,只至今都不曾有一星半點的線索傳出來。
“繼續查。”一個孫女,哪怕兩個孫女,乾元帝都能容得下,但若是孫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是。”
見匯報得差不多了,乾元帝也沒再問什么,胡喜剛準備退下又想到一事,只猶豫了一息,便又回道“微臣還查到蘇州織造風廷延之孫女事發時并不在家中”
雖然逃過了抄家一劫,卻又被人丟在了半路上。
乾元帝“”就又一個下落不明的唄。
心累的揮了揮手,示意胡喜下去。等胡喜離開,乾元帝也沒心思批閱奏折了,而是背著手出了大明宮。
風皇后過世多年,宮里早就沒了她存在過的痕跡,乾元帝帶著人穿過御花園,緬懷了一回風皇后,最后竟順路來到了繼后宮前。想到最近那一出出的事,雖沒直指繼后,但繼后在里面做了什么,乾元帝卻是心知肚明的。
長嘆了口氣,乾元帝心忖怪不得民間總說后娘如何如何刻薄,如今看來果真不假。
乾元帝在繼后宮門前站了足足幾息,等繼后都帶著人迎出來了,他才像沒看見一般轉頭去了不遠處的甄貴妃的寢宮。
繼后“”
你聽見了嗎那啪啪的打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