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淘氣些,一眼就相中了此處叫聲清脆的彩鳥,摘了帽子蹦蹦噠噠的追著那鳥跑。時不時的從站在那里大口吸仙氣的賈代儒身邊走過。若不是此處沒啥灰塵,賈代儒非得吃一肚子灰不可。
賈蕓家貧,家里一到冬天就過得極為艱難,來了這處后,就見朱欄玉砌很是眼熱。于是將衣袍下擺掖到腰間,又將頭上的固發簪子拔下來,迅速而又生猛的撬起了地上的玉石。
這玉瞧著就非凡品,最少也能賣二十兩銀子。哪怕只是一場夢,也不能錯過了。
我挖,我摳,我努力撬撬撬
賈家這群老少爺們就跟蝗蟲過境般,采花的采花,采草藥的采草藥,抓鳥的抓鳥,摳玉石的摳玉石,除了這些有正經愛好的,剩下的還有呤詩作對的,一如賈政。感悟道心的,一如賈敬。拋開這些人,剩下的那一群五毒俱全的那就沒啥說了,都朝著那群仙子和警幻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賈家這些人,包括寶玉在內都以為自己在做夢,既然是在自己的夢里,那自然是隨著自己的心,怎么奔放怎么來,怎么高興怎么樂呵了。然而他們是高興了,卻苦了太虛幻境的原著民們。畢竟來到這里的都是生魂,殺不得,傷不得。一群仙子又氣又恨,只得先做鳥獸散的各自躲了出去,弄得有家歸不得。
心中自是對警幻生了許多怨氣。
2
寶玉游了一回太虛幻境,驚醒之時脫口而出''可卿''二字。當時寶玉已經在警幻的招待下看了名冊,賞了歌舞,品了美酒好茶,又與那警幻的妹子做了不可描述之事,最后游了一回湖,這才受驚過度的從夢中醒來。
這么一套行程下來少說也要兩三天。
然而現實里剛剛將寶玉安置到自己房間的秦可卿也才剛出了屋子正在院子里吩咐小丫頭們看好了貓兒狗兒。
可以說警幻有的是時間將賈家爺們都送回來,并且不叫他們保有這段與眾不同的記憶。
警幻躲在暗處看著自己的地盤被這幫人糟蹋,心都在流血。
幸好在那群人沖進裝有名冊的宮殿時她用法力將那處宮殿封死了,不然后果當真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賈瑞可能是喝多了酒也可能是真的腎不好,左右看了看,徑直走到角落提袍子脫褲子出恭。
看到這么猥瑣的一幕,警幻腦中那根弦直接''啪''的一聲崩斷了。
眼前陣陣發黑,渾身也不停的顫抖,一直控制壓抑的心情到了此刻再也壓抑不住了。
只見她剛要揮手將一邊提褲子一邊抖一抖的賈瑞捆到墻上時,那只抬起來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這些生魂怎會出現在這里”來人沉著一張臉看著猶如蝗蟲過境的太虛幻境,聲音都冷了三分。
看到來人,警幻便知要糟。心里恨死了這次的烏龍,嘴上卻不敢稍做遲疑。
來人聽著那掐頭去尾的原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警幻。
只這一眼,就叫警幻心里''咯噔''了一聲。
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