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不在京城,短時間還罷了,可時間一長就靠那什么萌生名額就指望賈家人長良心,善待她們,那是癡人說夢。再一個,若是林如海有個三長兩短,賈家一定是最先向黛玉出手的人家。
不能指望林如海,也不能指望當今舔犢情深的維護他們,說來說去她們能依靠的從來都只是她們自己。
可這個時空,尤其是這個時代,它們對女子非常的不友好。一但沒了林如海的庇護,縱使黛玉再聰慧,手段再了得,也別想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
她也需要付出更多的心力去弄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從而耽誤了修煉。
和她的修煉比起來,那些人和事都一文不值。人無遠慮,必有近優,提前謀劃一番,絕對物有所值。
讓自己變得很有用,先在賈家這種地方打一波成本極低的自我推銷廣告,沖著她有用,再在這方面旁人取代不了她,那她和黛玉的生活就有了最基礎的保障。
欲壑難填。
當賈家人的欲望越來越大或是賈家按著原著抄家流放時,光是她這份能力就能讓她和黛玉不受賈家的牽連,獨善其身。
也別小看了這種養活小盆栽,延長掛果期,讓它在冬日結果的能力。在民以食為天的社會主體下,這份能力絕對有市場。
上到皇室宗親,達官顯貴,下到富賈名流從不用擔心溫飽問題。
林現這里有一批小籃子,容量只有飯碗那么大。冬青手腳麻利的摘了一籃子,又轉身去里間拿了幾個絳云石戒指用手帕包了這才頂著輕雪去了榮慶堂。
直到現在寶玉仍舊住在賈母的碧紗櫥里,好在碧紗櫥只有他一個人住,到也住得下。
冬青過去的時候,寶玉正散著頭發穿著一身家常的大紅衣裳折騰胭脂玩呢。見冬青來了,還笑著問她,“你們姑娘在家做什么怎么也不出來走走”
“我們姑娘怕冷,天一冷就要貓冬。”冬青將小籃子交給襲人,又將手里一直用帕子包著的絳云石戒指給了寶玉,“前兒得了幾個絳云石的戒指,姑娘人小戴不住,便叫我拿來給這屋里的姐姐們分一分。旁的也罷了,難得這做工了。留著自己戴或是賞人都使得。"
將來意說了,又將東西送了,襲人看了一眼跟冬青說話的寶玉,都不用寶玉吩咐便去放衣裳的箱子里給林班找新衣袍了。
“你們姑娘要我的衣裳做什么”
冬青笑,“肯定是要穿的。姑娘性急,知道吩咐我們做來,一時也做不好,就想到二爺這里有現成的了。”
“早年云妹妹也穿過我的袍子,下面的人傻傻分不清。”一聽這話寶玉就來了興致,一邊喊麝月幾個給他穿衣裳,一邊又催襲人快著些,"我記得舊年老太太賞了我一個小玉冠,將那個也找出來給妹妹。”
小玉冠哪都好,就是他長大了再戴不像樣子了。寶玉想著林比他小了三歲,現在戴那個正是年紀,便如此吩咐了一回襲人。
寶玉的東西都是襲人上心收著的,他一說襲人就一下子想到那東西放在哪了。
就在寶玉想著叫林珂換成男裝以林家少爺的身份跟他出去時,林卻已經滿心打算給她那不做人的親祖父一個大逼兜了。
義忠親王之子重現京城也或是當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上京尋父了想必這個冬天,京城不會缺少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