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份子的時候,薛姨媽和寶釵還擺了一回姿態,說什么府上要建省親別院了,咱們也叨擾多時,也應該搬回自家了。
且不說你們前腳送了銀子后腳就告辭,賈家留不留客。就是普通人家遇到客人告辭時,都會象征性的留一留客,不是嗎
然后賈母等人就意思了一下。
原本薛姨媽和寶釵就是意思一下的告辭,等賈母等人意思意思的留客了,娘倆就一副盛情難卻的留下了。好懸沒將賈母和王夫人噎死在當場。
既然事已成定局,那賈母等人就不等不琢磨起薛家和梨香院的問題了。
梨香院另有他用,薛家又不只是女眷,思來想去便只能將薛家安排在西角門那邊的院子里了。
西角門那個一射之地,除了靠近垂花門的院子被林珝占了做花房外,還有靠前緊挨著賈政外書房的一處套院。
那里住了寶玉的四位奶娘,如今薛家要搬過去,就只能叫他們挪房子了。古時動工建宅也要看吉日,冬日本就不是建宅的時節,好在卻不耽誤搬家。
于是在一些人的怨聲載道下,薛家搬到了西角門附近的院子居住。
因薛家從東北角搬到了西角門,又因著林珝的花房也在這邊,平時家里的姑娘和寶玉經常過來玩,王夫人不得不叫人在西角門這邊加裝了一道門,不禁外男小廝隨意走動。
這道門一加,竟隱隱有將垂花門往外擴的意思。
要林珝說,這就多余弄,反正省親后她們就要搬到大觀園里去了。而且薛蟠被人打斷了肘骨,怎么著也得休養大半年
這個年就在這也搬家,那也挪地方中過去了。因著賈敬在上頭壓著,賈珍縮著尾巴做人,賈家到是比前些年要有些規矩體統。
過年時成了賢德妃的元春也讓人賞了東西出來,東西并不精貴,卻也是人人都有。
元春在宮里的日子過得并不好。
賢德二字就像打在母后皇太后臉上的巴掌一樣,每每看到改鉉易張的元春,都想要生撕了她。而圣母皇太后卻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元春各種贊賞。
夾在兩宮太后中間,謹小慎微的日子就跟小小年紀孤身一人來外祖母家寄人離下的黛玉一樣,每日都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錯。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在聽說家里要修省親別院后,便一心盼著能回家看看,一解苦悶。
收了賈母一套大頭面后,林珝正經消停好些日子。此后賈母也沒再故意撩騷,林珝都覺得自己沒了找茬的理由。不想就在林珝百無聊賴的時候,賈母又動作了。
賈母竟然讓賈琮,賈環和賈蘭以后都陪她用飯了。
賈蘭是陪客,重點是賈琮和賈環,或者說就是賈環。
賈母終于發現怎么叫林珝聽話了,想到林珝多少還有些用處,出身也算可以,便和邢夫人趙姨娘一般打起了林珝的主意,話里話外都帶著想讓她做孫媳婦的意思。
別說,按正常思路和發展,賈母這般還真是有些抬舉林珝了。
畢竟賈環和賈琮再是庶出,那也是宮里皇妃的弟弟,尤其賈環,那可是親弟弟呢。只是
葉嬤嬤替老太太點蠟。
黛玉替外祖母點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