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小一年的調養,薛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見寶釵回來了還笑著問寶釵做什么去了。
不等寶釵回答,薛蟠又繼續說道“妹妹回來的正好,后日蓉哥兒娶親,咱家的禮可備好了”
“已經備好了。”寶釵點頭,“哥哥那日少吃些酒吧。”
寶釵就怕她哥再嘴上沒個把門的,又說了什么話給他自己和家里招禍。
聞言,薛蟠撓了撓頭,一臉訕笑。
今年二月份,秦可卿周年祭后賈蓉的親事就開始張落了。因著榮國府建省親別院用得著賈蓉,賈蓉還跑了一趟江南,忙忙碌碌大半年,也到了成親的日子。
賈敬著急給孫子娶繼室,夏家那邊也想在皇妃省親前將親事辦了,好讓她們家的閨女能用賈氏一族宗婦的身份參加省親。如此,婚事就定在了今年秋里。
九月十日,成親的黃道吉日。雖說是做繼室,可前邊那位沒有留下一兒半女,這跟做原配也沒啥區別了。
定下親事,又走了合婚書,賈家這邊就給夏金桂請了誥命,于是夏金桂今天便穿五品誥命大裳出閣。
寧國府雖然早就沒了撐門面的國公爺,可仍舊掛著欶造寧國府的牌子。嫁到這樣的人家,嫁妝少了都會讓人覺得沒底氣。夏家就夏金桂一個女兒,原本夏家的所有家產就是她一人的,這會兒為了面上好看更是辦了極為奢華的嫁妝浩浩蕩蕩的抬進府來。
秦可卿的嫁妝秦家沒來要走,但賈敬也不敢叫人貪墨了去。讓人仔仔細細的收攏起來,貼了封條后悉數封存起來了。前腳剛封存,后腳戴權便奉命而來
可以說如今的寧國府沒有一點秦可卿的東西了。
而夏金桂的嫁妝一抬抬的抬進寧國府,徹底將秦可卿的最后一點痕跡抹除掉。
第二次給繼子娶兒媳婦了,尤氏也算駕輕就熟了。一邊招呼著來觀禮的親戚女眷,一邊又打發人往來新房等地,忙的腳不沾地。
鳳姐兒今兒也來了。
不光她來,榮國府和薛家的人都來了。不過黛玉和林珝都沒來參加婚禮,倆人鎖了房門進了桃花陣,然后林珝瞪大了眼睛看著黛玉俗不可耐的打開一個小匣子,將里的銀票數了數,之后合上蓋子又放到竹屋的柜子里。
將小匣子放好,黛玉一臉輕松的說道“就突然覺得銀票放在這里最保險。”
林珝看看那匣子,再看看黛玉,一臉認真的說道“姐,你好俗哦”
黛玉聞言眉頭就立了起來,多少有些氣急敗壞的揪住林珝的耳朵,嬌喝道“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都是為了誰”
爹娘不在京都,她們姐妹再沒了銀子傍身,日子指不定多難呢。
再一個,她將銀票放在竹屋這里那也是放心她。
“姐,疼疼疼,消消氣,消消氣。我錯了,真錯了。”
林珝被揪住耳朵瞬間服軟,可憐兮兮的認著錯。等黛玉松手了,連忙跳開兩步,一邊揉耳朵一邊討好賣乖的問黛玉那匣子里有多少銀票。
“十多萬兩吧。”這里面有林如海留給她們姐妹的,也有這一兩年莊子上的收成,更有內務府分過來的份例和林如海夫婦的俸祿,再減去日常開銷,有零有整的,黛玉也懶得說得太詳細。
嘶小富婆哦
這才哪到哪呀,林家大部分的家產都在城外莊子的密室里呢。這里的這些銀子就算哪天被人發現了,也不過是剛剛好的數量。
林如海是黛玉親老子,他是世家子弟出身,又宦海沉浮的多年,如何不知人心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