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神智不清一個勁的說什么我要死了,我不活了的寶玉好像癥狀更輕些。但那也只是看著輕罷了。
此時的榮禧堂別提多混亂了。
屋里屋外幾個完好的賈家爺們進進出出,除了被林珝鎖在瀟湘館的黛玉沒在這里,賈家的女眷以及住在賈家的薛家女眷,來府里探望寶玉的王一太太此時也都擠在這里。
三春陪著賈母在一處,李紈總覺得這事不對勁,叫人看著賈蘭不叫他到這邊來自己則陪著在一旁抹眼淚。尤氏也在哭,但她卻是雷聲大雨點小,整個就是一湊數應付事的。
這也怪不得尤氏,賈珍活著的時候尤氏守活寡不說,還要時刻擔心他會寵妾滅妻,讓人爬到她頭上。
胡思亂想間又看到繼子進進出出,脾氣不好的兒媳婦用一種誰不服就摁死誰的表情管起了榮國府的中饋,尤氏一時間竟覺得沒了賈珍,她的日子說不定也不會太差。
兒媳婦脾氣不好,但你不招惹她,她也不會主動惹事。對她這個婆婆雖然也沒什么感情,卻從來沒失了禮數。
不打她,也不罵她,趕上飯點還給她立過規矩布過菜對了,她還有錢,竟還在她生辰的時候孝敬過她日子還是有盼頭的。
尤氏能這么想的開,也多虧了賈珍會做人。可王夫人和趙姨娘卻沒辦法像她這般心態平和了。
尤其是趙姨娘,若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她以后哪還有什么盼頭。便是兒子沒事,若是賈政沒了,她們娘倆就得在王夫人手里熬日子。那王夫人又豈是好相與的性子,不將她們娘倆骨頭砸碎了熬油都不會松口的。
趙姨娘一邊哭,一邊想像賈政沒了的日子會怎么樣。嗚嗚嗚,環兒才多大,大晚上的就拘著環兒給她抄經書,老爺活著的時候就敢這么磋磨庶子了,就算現在活下來了,說不定哪天也會被這毒婦生生害死了。
王夫人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閨女雖為皇妃卻又不是兒子,寶玉是她的命根子,若寶玉有什么,王夫人已經不敢想像了。
賈家這邊混得不成樣子,賈蓉,賈薔,賈芹,賈蘋,賈蕓等賈家親支族人都來了,三春和寶釵都跟著賈母王夫人呆在里面,林珝不介意被人看,到依舊故我的觀察賈政和鳳姐兒等人的情況。
林珝讓人去請馬道婆來,就是想確定太上皇那里有沒有動手。等管事的回來說馬道婆被人帶走后,林珝才松了一口氣。
那樣的人,確實不配擁有自由。
話說,這馬道婆的心也忒黑了。一邊給寶玉做干娘從賈母王夫人那里討銀子燈油,一邊又應趙姨娘的銀子害他,再沒人比她會做買賣了。
在林珝腹誹馬道婆心太黑時,馬道婆正被太上皇的人穿了琵琶骨的帶到了密牢里。
太上皇一早就知道林珝做了什么,并且還對萊來說林珝太過異想天開了。
以為她隨便用紙剪幾個小紙人就能有用
怎么可能。
然而不可能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那些當著葉嬤嬤和冬青的面剪的小紙人,真就差點將除了寶玉和鳳姐兒的三人送走。
要知道寶玉和鳳姐兒那是趙姨娘和馬道婆的手筆,而賈政,賈珍和賈環卻是林珝做的手腳。
尤其是那剪小紙人的紙還是冬青和葉嬤嬤幫忙疊了,裁了由林珝剪的呢。古時的紙,尤其是這種紙,都是論刀賣的。那么大一張紙用的時候得先裁開才能用。所以說,如果林珝幾個隨意裁的紙絞的小紙人都能用,那這個馬道婆就危險了。
太上皇壓根就沒想到也許是林珝用了靈力寫人名和生辰八字之故,只一心想到這件事情操作太簡單帶來的隱患和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