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什么的啦。我就弄了幾個引雷裝置又布了個小小的迷蹤陣。”一副不敢居功的擺了擺手,可那一身的得意之情卻是毫不掩飾的表達著再夸夸我的直白。
抽了抽嘴角,葉嬤嬤又問什么是引雷裝置。
林珝直接去房間里將一個小型引雷裝置拿出來,一邊遞給葉嬤嬤看一邊笑瞇瞇的解釋了一回原理。
雷雨天不能站在樹下,也不能站在離鐵器極近的地方。更不能學傻孢子在雷雨交加的日子里舉著大刀仰天咆哮。
丫不劈得他外焦里嫩都是他太皮糙肉厚了。
葉嬤嬤捧著林珝給她的東西,一臉的茫然。
就這么一個小東西就將大明宮劈成了塞子
哪是一個呀,好幾個呢。
林珝心忖了一句,又將迷蹤陣的陣圖交給葉嬤嬤。
陣圖是缺胳膊少腿的,給誰都沒辦法布出來。
但有引雷裝置珠玉在前,這個迷蹤陣能不能布出來就不是林珝的問題了。
“姑娘是怎么將這兩樣安排,”弄進大明宮的。
“咋還刨根問底起來了呢。”林珝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葉嬤嬤一眼,“老頭想要我的命,我卻仍舊對他手下留情。我這般良善,他難道還想步步緊逼您就跟他說,知道的太多,對他可沒什么好處。”
葉嬤嬤都被林珝這小心思逗笑了,“老奴算是看出來了,您就是誠心不叫太上皇睡個踏實覺呢。”
說的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別說太上皇了,這個問題不弄明白了就是換了人來也別想過省心日子了。他不得天天想著自己身邊是不是有異主之人,今天能將這些東西布在大明宮,明日是不是就能取他頂上首級
寢食難安了,好嗎
“他可以隨便懷疑呀。宮里多少人呢,他一天懷疑百八十個,一年都不帶重樣的。”林珝挑眉,笑得又壞又賤,“看誰可疑就對誰嚴加審問,大刑逼供,屈打成招。”
葉嬤嬤“”
那還得了
另一邊,萊來也花了大力氣去查內務府相關人員和大明宮侍候的所有人。
將人都查了個底朝天,也確實查出來不少東西,可惜就是沒一個人是與林珝那邊有聯系的。
一時間,這么一件明顯知道元兇的事兒就這樣成了懸案。
太上皇本就疑心病重,上了年紀后這病就更嚴重了。當上太上皇了,性子又扭曲了幾回。如今當真如葉嬤嬤所料那般,日夜不得安寢,就連一應飲食他都要尋好幾個人試毒。
吃的,用的,他是樣樣都覺得不放心。侍候的人更是要查個祖宗十八代才敢叫近身。即便是這樣,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要想著是不是有刺客了。
開始的時候還沒這么嚴重,但在怎么都查不到林珝用了什么人布的這一局后,太上皇就犯病了。
如果這件事情一定要找個元兇,那一定是林珝。但如果一定要推個功臣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黛玉。
林珝也是借鑒了黛玉冷處理薛寶釵那件事,找到的一瞇瞇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