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親不認的小孽帳,朕當初就應該溺死了她。”
太上皇氣急敗壞的對著萊來大吼,萊來抹了把臉,一邊慶幸就是一些口水,一邊又壓下對太上皇口水的嫌棄勸太上皇息怒:“現在溺死也不晚。”
太上皇猛的看向萊來,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你說什么”
萊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順嘴禿嚕了什么出去,猛的雙手捂嘴一臉驚恐的看著太上皇搖頭。
太上皇狠瞪了萊來一眼,“沒出息。”
不過被萊來這么一打茬,太上皇那邊還真就有些消氣,“哼,朕先看看沐嶼要怎么處置再說。”
別說太上皇怒了,啟恒帝也有些頭疼。
他就是想看個熱鬧,咋還又被卷進父皇和皇妹的內戰里了呢。
風家那丫頭,父皇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予理會了,如今卻被皇妹捅到了明面上,你說朕是管還是不管
“那丫頭到底是先風太后的后人,又是唯一的血脈了,理應網開一頁。至于那個吳貴他既善庖廚,不如充入伙頭軍。若能立得一二軍功也是他的造化。”
皇后垂眸,看著啟恒帝一邊腦補一邊在床上打滾,不疾不徐的說道:“對義忠一派趕盡殺絕的是太上皇,不是你。做為兄弟,陛下理當寬和友悌。”
對于一個失敗者,一個已經死了許多年的兄弟,再怎么善待也不影響大局。至于傳說中逃到平安州的小皇孫“天下是太上皇傳給您的,不是您從義忠親王手上繼承來的,他又算什么正統。”
啟恒帝聞言一屁股就坐到了皇后身邊,腦袋靠在皇后肩膀上輕輕的靠著皇后晃了幾下肩膀,等他再站起來的時候,又說了句讓皇后特別心累無力
的話,“皇后說的是,風家丫頭確實是風太后唯一的血脈后人了,朕要給她立個女戶,讓她將風家傳承下去。”
看著眼底有光,臉上有信仰的啟恒帝,皇后張了張嘴,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啟恒帝歡快的轉身去抽風了,皇后目送啟恒帝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口,還是忍無可忍的在自己的臉上拍了兩下。
隨著賈珍赴任途中與人私奔的消息傳入賈敬府上,衙役圍了大觀園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好好的生日宴徹底給攪合了,一行人不得不提前告辭離開。
臨走前,林珝還看了一眼站在一眾丫頭里的小紅,然后才跟上黛玉腳步匆匆的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黛玉就看向林珝。林珝嘆了口氣,隨即雙手揪住自己的小耳朵來了個坦白從寬。
半晌,黛玉一掌拍在坐墊上,恨恨的罵道,“我怎么會有這種老不修的舅舅”
丟死人了。
“誰說不是呢。”林珝見賈赦吸引了全部火力,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二姐姐都這么大了,他還糟蹋人家小姑娘,也不怕報應到自己女兒身上。”
聽到這話,黛玉不由又想到了林珝最近都干了什么,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外祖母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她大舅舅見天的說外祖母偏心,說她偏心二房,偏心寶玉。正好大舅舅盯上了晴雯,外祖母便想借著這事敲打一回大舅舅,可是晴雯又何其無辜。
“姐,老太太可不糊涂。”林珝反駁黛玉,“她是看出來她的倆個兒子沒一個是孝順的,這才不得不用這種辦法保障自己的老年生活。”
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