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后續發展的問題,鳳姐兒已經對賈璉全無一絲信任了。她睡覺都不敢背過身去,生怕賈璉從背后對她下手。
夫妻做到這份上,再繼續糾纏就真的很不禮貌了。
因二人就是為了兒子才繼續對著賈璉虛與委蛇的,所以鳳姐兒與平兒自是時刻關注自己的肚子。打一有孕,兩人立馬調整生活節奏,全以保胎為要。
二人既不想放權,又想保胎,最后竟直接將迎春和探春兩個姑娘推出來管家了。
理由都是現成的。
林家和薛家的姑娘早早就學了管家,四丫頭現在也能獨擋一面了,就家里兩個大的還沒接觸過,不如趁著現在也學起來。
姑娘早晚是要嫁出去的,讓她們管家不怕收不回管家權。再一個,叫她們好好看看自家的家底,回頭置辦嫁妝的時候也不會抱怨她這個做嫂子在嫁妝上刻薄她們了。
林珝打知道鳳姐兒和平兒懷孕后,那雙水汪汪的杏眸就不曾離開過她們的肚子。
這蝴蝶的翅膀是不是鑲鉆了呀。
鳳姐兒和平兒都有孕了,宮里的元春也平平安安的,家里沒減丁也沒出什么大事,這一年的榮國府絕對是喜大于憂。但不知為何,賈母這心里總是空落落的,每每看向滿堂兒孫,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轉過頭,賈母看向仍舊圍著姐妹們笑得燦爛的寶玉,不由想到了寶玉的年紀。
過了這個年,寶玉就是十四了,也是時候說門親事了。只是寶玉的親事就跟他的姐妹一樣,高不成低不就。
若是元春能更進一步,哪怕是懷上龍嗣,對寶玉和姑娘們的的親事也有極大的助益,若不能賈母只盼著她死之前榮國府別沒落的太狠了。
只想得過且過的賈母只憂心了一會兒便立馬調整好心態繼續做她的富貴老太太了,吃著喝著玩著樂呵著,都這么忙了還抽空關心林珝是否吃好了,是否穿暖了。
今年榮國府買了好些花樣的鞭炮,林珝正跟著湘云和寶琴圍著煙花玩呢。
這可真好看呀
走到葉嬤嬤身邊,林珝接過手爐,半點不客氣的吩咐葉嬤嬤:“回頭打聽打聽火藥和煙花的配比都是多少。”
她可以制一批火藥帶到修行界去。
葉嬤嬤:大過年的,想這些真的好
寶玉到底將賈母賞給他的雀金裘弄出了窟窿眼來,可惜這回卻沒有晴雯半夜三更拖著病給他補窟窿了。
漏了那么大個窟窿,第二天自然穿不了。賈母問了,寶玉還不肯說實話,派人叫了襲人過去,襲人既不敢不說,又不敢說,吭哧了半天最后閉著眼睛說是她不小心將裘燒出個銅錢那么大的窟窿眼子。
襲人前期做足了戲,再聽她這話,便都知道她是在為寶玉頂罪。賈母見她這般也就不欲重罰她,只問她如何侍候的,怎就這般不小心。
寶玉也不是不會看人眼色,這會兒知道賈母已經不似剛才那般生氣了,這才扭捏的走過來小聲說自己穿著衣裳出門在外面燒的,與襲人她們沒干系。
“你當我老背晦了,什么都不知道”賈母見寶玉站出來了,先是虎著臉訓了他一句,然后才緩了聲色說道:“哪有在屋子里穿大裘的你一回來,她指定是要給你換衣裳。再不經心,也萬不可能將大裘拿到火上烤,定是要搭在那架子上的”
寶玉聞言連忙揉到賈母懷里,左一聲老太太,右一聲老祖宗的叫個不停,一通撒嬌將賈母最后那點氣弄沒了。“若晴雯在她舉許能補上。如今也罷了,且將那大裘拿來,回頭我讓她們找了能工巧匠來補也就是了。”
說起晴雯,賈母不由想到賴嬤嬤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