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珝早前的種樹有些怪異,到沒什么稀奇的。
“奴才已經著人問過了,小殿下的這些樹的位置應該是合了某種奇門遁甲的陣法。只更精妙,更復雜些。”
復雜到一入夜外面的人便只能在樹木外打轉。
太上皇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可查到什么可疑之人沒有”
“奴才無能。”萊來搖頭,“這些年一直不曾見小殿下與什么人往來”
沒有人是天生就會的,林珝會的這些陣法也不是一開始就會的,這一點無論是萊來還是太上皇都心知肚明。如果說林珝入道的啟蒙之人是賈敬,但賈敬又明顯不及林珝會的東西
多,倆人瞧著竟是反過來的。如此這般,可見是另有什么人在指點林珝。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誰都不曾將這事放在心上,但從大明宮被天雷劈成了渣渣,他們又在大明宮后轉了個把時辰的圈圈,太上皇就不能不上心了。
你就是再聰明,也得有人教你讀書識字你才能自己看書。同理,他們仍舊不相信林珝入這一行沒有明師指點。
他們想要找到這個人,若能收為已用自是件利國利民的好事。若是不能,也盡量將人控制住,以免做出禍國殃民的事來。
距離大明宮被轟已經有小一年的時間了“再徹查一回林家和賈家的人。”
也許那個高人并沒有隱在暗處,而是一直落在明處。
燈下黑
萊來心下明白太上皇心意,頷首垂眸低聲應是的退出去了。
另一邊,毫不掩飾,也沒想過掩飾的林珝還在研究她的陣法,又是羅盤又是陣法圖的,每天都要各種演算,看得對這種事不感興趣的人都有些麻木了。
明日就是寶玉生日了,探春那邊已經來了帖子請黛玉林珝回府小聚了。
黛玉看著那帖子上的字,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探春這帖子下的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黛玉恍惚記得還有誰是跟寶玉同一日生辰的,轉頭問了一回身邊的紫鵑,紫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平兒。
隨即又起身去拿黛玉的花事錄過來翻閱。
所謂的花事錄,不過是黛玉記錄所有人生辰的本子罷了。
那本子很厚,總共有三百六十五頁,每一頁都記了不少人名。
翻到明日,發現上面不光記了平兒,還記了寶玉,薛寶琴和邢岫煙的名字。
“這三個每人兩部新書,一套文房四寶。”黛玉手指在幾人名字上劃過,最后停在平兒兩字上,“兩匹時興料子。”
不光平兒,鴛鴦生辰的時候,黛玉這邊也會意思一下。
紫鵑記下安排,笑著對黛玉點頭,“明兒姑娘可要回那邊去”
“三丫頭糊涂了,你也糊涂了不成”黛玉白了紫鵑一眼,手指往林珝房間的方向指了指,“如今國孝里頭,旁人倒罷了,咱們怎么還能肆意玩笑”
黛玉自是知道林珝真實身份的,但身邊的人卻都以為林珝是太上皇私生女。若按這個身份,如今死的是林珝的庶母,她又如何能出門吃酒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