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那一年,我雙手插兜,不解釋什么是誤會
那一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誤會
林珝看著床上痛苦不已的頹年賈璉以及床邊一會兒吩咐管事媳婦婆子做事,一會兒招呼她們的鳳姐兒,腦海中就不禁冒出這么一句話。
別說,還挺形象的。
此時的林珝還不知道打今兒起鳳姐兒人前不計前嫌的對賈璉各種好,感天動地。人后卻ua賈璉,對賈璉各種言語打擊呢。若是知道了非得將鳳姐兒當成她的新偶像不可。
賈璉除了那張臉,還真看不出有什么閃光點。這要是放在現代,他怕是連媳婦都娶不上。他命好,活在了這個時空還能娶上如此嬌妻美妾。可人呀,就是不知道珍惜。現在好了,被人掀了桌子,碎了一對膝蓋骨。
林珝一邊腹誹吐槽,一邊跟著黛玉和姑娘們行動,等應了景黛玉便帶著林珝一道去了榮慶堂。
今天不光是鳳姐兒家那三小只的滿月,同時還是八月十五中秋佳節。賈璉又不是什么得寵的主兒,只要不死就不會影響榮國府對節日的歡慶。
林珝最不愛吃的就是京氏月餅了,最最討厭的還是五仁餡的月餅。
賈家祖籍金陵,飲食還有些南邊的影子。不過賈家做的月餅也沒好吃到哪去,林珝吃的還是黛玉讓人做的小月餅。
見到今天的點心都換成了月餅,林珝便拿了一串葡萄有一口沒一口的吃了起來。
榮慶堂的小丫頭都極有眼色,見林珝吃葡萄立時拿了個小碟子過來裝葡萄皮。林珝和大多數人類一樣都不喜沾手,吃葡萄的時候都喜歡直接咬,將里面的果肉吸出來再將葡萄皮丟掉。
今兒的葡萄都是有籽的,所以又多了一道吐籽的工序。
寶玉早就滿血復活了,因著上次被綁的事,這位嚇破膽了,已經好久不出府了。
此時坐在賈母身邊與湘云說著拜月的話。
探春沒在這邊,她戀戀不舍卻也不得不的將管家權交出去,不過她之前管家也沒遇到什么大事,這會兒要辦中秋宴,探春便也極有心眼的跟著鳳姐兒學習。
到是迎春不愧木頭人的外號,鳳姐兒那邊一張口她就將手上的權利交出去了,然后就沒事人一樣的跟其他姑娘在榮慶堂湊趣。
可能是黛玉和寶釵都沒想過要嫁給寶玉,也可能是因為林珝養在賈家,所以寶琴并不是賈母最喜歡的姑娘。寶琴也乖覺,平日里不是與未來大嫂邢岫煙說笑,就是與惜春討論畫畫。
在發現薛家大房與林家不睦,以及林家姐妹待她不過客氣后,寶琴便聰明的縮了起來。
無論是邢岫煙,還是惜春都幾乎跟任何人沒有太多的利益往來,到也省了不少左右為難的麻煩。
寶釵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典型例題,發現邢岫煙當了冬衣,這位又是一通千萬別苦熬著自己,有事尋她如何如何。低頭發現邢岫煙腰上系了一塊玉佩,又是好一通大道理。
她自己不曾送,見探春送了邢岫煙一塊玉佩,又說邢岫煙不應該戴林珝掃一眼一臉恬淡端莊坐在那里聽寶琴幾個說話的寶釵一眼,你就裝吧。
哪怕賈璉傷成那樣,鳳姐兒也沒留在房里照顧他。借著出月子就是中秋佳節,鳳姐兒麻利的將放出去的管家權收回來不說,還借著張落中秋宴的事,小撈了一筆。
賈璉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床帳,耳邊是三個孩子此起比伏的哭聲,煩得賈璉整個人都很暴躁。
從他受傷到現在還不到半天,可他卻發現了沒人在意他是好是壞,有那么一瞬間,賈璉生出幾分厭世的情緒來。
昨日還好好的,今日就成了廢物
“二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便是今日之前二爺也沒什么建樹不是”抱著哥兒來回顛的平兒在窗外聽到賈璉這么說,當即就笑著接道:“您傷不傷,真沒影響到咱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