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得。”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中年女人,“當時多虧了傳芳,我那個時候還在奶孩子,要是沒了糧食,別說大人了,孩子肯定是立不住。”
兩人回憶著過往,容曉曉在旁邊聽了不少以往的事。
不僅僅是原身媽媽勇斗小偷,還有如何馴服咳咳,男人。
“瞧瞧咱們大雜院,誰家的老爺子不是牛氣哄哄就傳芳壓得住水根,家里事事能拿主意,水根在外是六級鍛工,拿著大雜院最高的工資,回到家不還是幫著做做飯洗洗衣。咱家老頭呢回到家一屁股坐著等飯吃,從沒幫過忙。”
一婆子笑得蕩漾,“這叫什么這叫馴夫有方,你們年輕人可得好好學學,以后的日子才好過,就跟傳芳一樣,把男人死死抓在手”
“石頭奶,你在孩子們面前胡咧什么呢。”吳傳芳打斷她的話。
白眼一翻,推著容曉曉就往家里走,“回去,該做飯了。”
她倒是想孩子們跟她一樣,悍一點。
這樣才省得被人欺負。
但悍歸悍,聽他們在女兒面前說些房內事,她一張老臉也覺得臊得慌。
吳家六口人住在旁邊的兩間耳房。
進了房,容曉曉就跟在吳傳芳的身后忙活著晚飯的事。
說是一起忙活,但其實也沒她多少事。
不過就是遞遞碗盆,看著些煤火。
按著吳傳芳的話,就是瞧不上她手腳慢,等她的功夫還不如自己把該辦的都辦了。
容曉曉不以為恥,反而還樂得輕松。
飯菜還沒好,家里人就陸續回來。
容水根在院子里洗了洗手,跟著就頂替了容曉曉的位置,跟在媳婦屁股后轉悠。
吳傳芳嫌煩了,“滾滾滾,別在這里占地方。”
容水根嘿嘿笑了兩聲,拿著筷子端著碗往房間里去。
等他們坐在桌邊快要開飯,吳平安才領著一根骨頭棒回來,一臉燦爛笑著,“爸讓我拿回家,媽,明天燉骨頭湯喝。”
這里的爸自然就不是容水根了。
吳傳芳瞪了他一眼,“婚都沒結,什么爸不爸”
吳平安不在意,“遲早的事嘛。”
瞧著媽要炮轟的樣子,他趕緊轉移話題,“小妹相看的怎么樣”
吳傳芳聽得一下子就泄了氣,“還能怎么樣都不行。”
她現在是真的特頭疼。
如果真的想嫁,那肯定是嫁得出去。
但也不能明知道對方家里是個坑,還硬著頭皮讓自己閨女跳坑吧
吳傳芳側過頭,問著“先前讓你打聽的,廠里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你那幾個徒弟不是還沒結婚嗎”
“那哪成。”容水根立馬搖頭。
他那幾個徒弟,勤奮的家里太多紛爭,家里不錯的人又立不起來,當徒弟也就算了,當女婿他是哪哪都不滿意。
吳傳芳皺著眉頭,剛要說什么時,就被打斷。
“爸、媽。”容曉曉放下碗筷,看著前方的父母,她輕聲開口“我想下鄉。”
“不行”